「老大,阿明他们,没了。」一个人看着追踪qi上的红点消失,沉重地开口。
姚安舜叼着烟chu1理自己shen上的伤口,一言不发,船上的气氛低到了极点。
「C,姚蛇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温河清怎麽可能有…」
「嘭!」
一瓶酒JiNg被砸到地上,瓶shen碎了大半,说话的那人止住了声音,回tou一拳打在船bi上。
商明予靠在船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稍微活动了一下tui,痛得倒x1一口冷气,没人帮他chu1理tui伤,他只好撕了衣服绑在伤chu1止血,K子完全被血Ye染红、弄Sh,他的生命力不断liu逝。
有人注意到商明予的动作,开口问:「老大,温过怎麽办,杀了吗?」
听到这话,商明予抬起眼眸,对上姚安舜充满红血丝的双眼,对方的眼神冷厉,里面杀意明显。
「不杀。」姚安舜沙哑着开口,「断了手脚卖到地下,温河清答应过我们的那笔钱,他来替他还。」
「这样会不会留下尾ba,温河清查到怎麽办?」
「温河清不会来救他的。」姚安舜扯出恶劣的笑容,「一个冒牌货,丢了也就丢了。」
商明予自顾自地检查shen上的伤口,没有理会姚安舜的话。
船上恢复了安静,一晚的鏖战让所有人shen心俱疲,他们决定lunliu守夜,夜晚的海上只有海浪起伏打在船shen上的声音,沉闷又压抑。
不知在船上待了多久,商明予觉得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脑海中时不时炸开的刺痛令他无法休息,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分离,JiNg神已经到极限了。
商明予倒在船板上。
守夜的一人发现商明予的异状,他走近商明予,蹲下shen查探鼻息,很微弱,在他想回tou提醒同伴的时候,商明予抓准机会用力踢中男人的咽hou,窒息的剧痛席卷全shen,那人随即倒地发出「嗬嗬」的嘶叫声。
重物砸地的声音引来另一个守夜人,商明予没时间思考,cH0U过男人腰间的枪就进行S击,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ju响惊醒。
短暂的混luan之後,商明予被围困在甲板边缘chu1,他的面前,是一圈对准他的枪口,姚安舜SiSi盯着商明予,他眼中红血丝暴涨,面bu扭曲。
而商明予在看月亮。
包围圈不断缩小,商明予回过tou问了一个问题:「现在几点了?」
无人回应,商明予也不在意,他粲然一笑,突然上shen後仰对姚安舜打出一枪,这毫无预警的一枪镇住在场所有人,一瞬间的火光shenshen印在他们的眼底,无法消抹。
商明予掉入了海中,他的那枪准心很歪,姚安舜只被子弹ca到手臂而已。
落水声响起,船上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冲到商明予坠海的位置查看,光线刺不透幽shen漆黑的海面,他们只能看到随风而动的海水波纹撞上船shen,破碎成细小的浪花,被大海rong入淹没。
姚安舜气得朝海中连开了好几枪,左肩的伤口裂开,血Ye浸透白sE的纱布,他感到阵阵眩yun,一个踉跄差点也栽到海里去。
海水从四面八方侵入shenT,被挤压的感觉让商明予痛苦无b,周围如Si一般沉寂,只有沉重的心tiao声打在耳mo上,像是濒Si之际挣扎着的求救。
商明予能感受到自己在不断下沉,他的四肢就像凝固一般动弹不得,呼x1dao逐渐放松,肺bu被水guan满,大脑开始转不动了。
一片朦胧的黑暗中,商明予好像看到有东西在向他靠近,他调动全shen所有的力气伸出手,想chu2碰那个东西。
那东西越来越近,商明予看清楚了。
如瀑的黑sEchang发,鱼鳍状的耳边被银蓝sE鳞片包裹,下shen是一条ju大的蓝sE鱼尾,初见时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