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花穴,快速地拔出了那枚珍贵异常的戒指。
鸽子蛋大小的戒指离开了她的花穴,坚硬物的划出和男性荷尔蒙的入侵让一直在临界点旁徘徊的辛西娅得到了宣泄口。
戒指离开花穴的一刻,她甚至听到了若有若无地啵的一声。
像酒塞离开酒瓶,辛西娅的水跟着流了出来。
她在德拉科的唇下呜咽颤抖,眼泪大颗地滚落。
身经百战依旧菜得不行的辛西娅被一颗戒指干到了高潮。
德拉科不再为她的敏感惊讶,只轻轻抚去眼泪“宝贝,我说了不要再哭了。”
辛西娅几乎被他的温柔蛊惑,眼泪停止了一瞬间,然后她看到那张俊俏的脸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我真的会干死你的。”
毫无预兆的,德拉科的硕大捅进了辛西娅还在高潮的花穴。
被填满的感觉和滚烫的温度让辛西娅近乎崩溃,她像触电一样在德拉科怀中不住地抽搐。
她的眼泪不听使唤地流出,求生的本能让她还记得发出声音“求你,求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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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求饶很快被德拉科的进攻打断得支离破碎。
辛西娅的求饶没有任何演的成分,高潮后被快速地插入对敏感如她来说是一种惩罚,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如果不停下来,她会被快感淹没致死。
德拉科为这样完全失去理智的辛西娅着迷,她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鲜红,不住地在他的怀里颤抖抽搐哭泣,眼里再也没有别人。
她完全被他掌控。
德拉科满意地吻走辛西娅所有的眼泪,用缠绵的吻封住辛西娅的求饶。
光看上半身,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是一对相爱的情侣,可是换到下半身,任何一个看到的人都会面红耳赤,进而担忧辛西娅死在德拉科的身下。
德拉科的进攻毫不留情,每次都捅到最深的地方,那是一种快速的野蛮的不讲道理的抽干方式。
他把少女抱在双腿上,168的少女对他来说有着娇小,他像抱了个娃娃。
他的腰部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不断地抽插着,双手还紧紧箍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帮助着少女上下,让少女只能在他的怀里沉浮。
很难想象,马尔福家平时矜贵纤瘦的少爷在床上是这样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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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娅已经分不清什么时候是高潮了,马尔福根本不会给她留休息回味的时间,她或许已经高潮了5次还是6次。
德拉科从不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歇,但会在在她抵达快感的巅峰的时候顶得更深,仿佛要把她捅穿。
又或许她无时无刻不在高潮,被情欲席卷的辛西娅无法思考这个问题。
她只觉得自己被快感充满到爆炸,她甚至几乎要忘记自己是情欲系统的人。
她只想要停下,从这种无边的快感和刺激里逃脱出来喘口气。
她想要晕过去,暂时逃离这种无休止的惩罚,但德拉科却不允许,每每当她感觉自己失去了意识,很快又会被更大的快感拉回现实。
德拉科不允许她晕过去——他啃咬着她,用疯狂地性爱报复她。
从抱着她操,到把她放在地上后入,又或者回到最原始的姿势,德拉科疯狂地履行他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