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我不是怀慈悲的佛。」政宗绑好罩，理了理发，「如直江所言，我只是一只山犬而已。」

「这样便最好不过。」

「别颜笑。」

「政宗……」孙市担忧地看着他。

「你这家伙没少Y损的事，但至少有一丝慈悲给你的领民。」

政宗捡起罩勉一笑，「忠辉他……他……」他搜刮肚，始终想不到该说什麽。

「我倒是很喜忠辉公的X情。」政宗由衷赞：「年纪虽小，却已是锋芒b人。」

「……我明白。」

「你究竟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政宗正要说话，宗矩来：「打扰了，家康大人已经把事情理好。」

後退：「怪、怪……」接着转跑了去。

政宗笑了笑，「不瞒殿下，刚才忠辉公误打误撞，已跟我见上一面。」

「忠辉和五郎八姬的婚事拖了那麽久，是时候再谈一谈。」当初受到丰臣家的阻挠，忠辉和五郎八姬只是订下婚约；家康叹：「我让人把忠辉接了过来，本想今天让你们见上一面，不过忠辉太顽劣了，也不知躲到哪儿去玩。」

良久，政宗才了：「嗯……」他不自觉地攥手中的罩，「我小时候T不好，又有残疾，家臣中有不少人认为政和成实b我更适合当家督……甚至，连母亲她也把我当成妖怪……」

这话如同一盆冷淋到政宗上，令他猝不及防。

政宗一怔，慢慢敛起了笑容，低怔怔看着衣服上的织纹，思绪不知飘到何。

「以你如今的份，会有无数人愿意为你赴Si。不过那些在你一无所有、孤弱无依时，仍对你不离不弃的人，才是最难能可贵的；所以你这家伙是真的幸运。」

「南家的事我不想追究，但是你实在太令我生气了。」家康打断他的话，语重心长：「政宗，在外样大名中，我能倚重的只有虎和你，希望你以後能好好为我事。」

「你曾经为那只睛吃过很多苦吧？」孙市轻声问。

家康熟知忠辉的X格，「那小没规没矩，肯定给你添麻烦了。」

「我Ga0不懂你为什麽要介意你的右。」孙市曲指敲了敲政宗的额，「你是因为失去它，才得到那些忠心於你的人。」

家康缓缓：「人锋芒太只会害人害己。」

政宗瞪他一，想把罩重新绑上，孙市却住他的手，「我小时候总觉得寺庙里的不动明王像狰狞可怕，但长辈告诉我，不动明王是心怀慈悲的佛，其凶相是为了驱除邪恶。」

家康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很快便隐藏过去，「我打算在江为诸位大名设建屋敷，待一切安定下来，便让忠辉和五郎八姬在江完婚吧。」

「忠辉公还小，往後好好教育便是。」

「都是。」

「我……」政宗似是明白了什麽，但又似是更迷茫。

「这伤疤真不好看。」但他却觉得这是政宗最好看的样。

「……也是。」政宗看着孙市，缓缓扬起了嘴角，主动把发拨到脑後。

「请容许我拒绝，战後国事繁多，我的新城仍在修筑……」

「至於划分屋敷的事还得请你多多帮忙。」

政宗跟着宗矩拜见家康，家康歉然：「让你久等了。」

看样家康是打算把他扣下，不让他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