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要留在我边，哪里都不去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留在我边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他缓缓放下轻抚她秀发的手，语气里的悲哀落地成霜，“但是你不在我边，我又忍不住要担心。我想问上苍，有没有一个不会失去你的方法，哪怕用我上的某一样东西换，都可以。”

原来他一直跟着她，没有喊她，也没有离开，而是跟她走了这么久，她咬嘴，发现自己声音也在抖：“你怎么……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没去吃饭。”

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好歹捧一下场啊哥们！她急得泪汪汪，而他终于在启明星升起前用那只沾满血腥的手轻轻穿过她的发，她柔顺的发丝从他指尖落，这手可及的觉真好，他固然想将她占为己有，可是，他知幸福从来都不会站在他边，他所之人终将离他远去。

她一把拉起他的手，看着他完的骨节说，“杀一个人那是罪犯，但是杀一百人，那就是英雄，你是这个时代的英雄，只有你有资格选择娶不娶我过门，而无论你选择与否，你始终都是伴我一生的良人啊。”

她垂下失落的肩，微微颔首，独自朝着饭堂的反方向走，后悄无声息，他既没有叫住她，也没有跟上来，她觉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走到日落月升，走过一年四季，其实不过也就走了五十米，因为再走，就撞墙了。

她去泪，心想他不过才二十，大半生都跟男人在一起，他怎会懂那么多儿女情长？怎会懂那些她自己都捉摸不透的？

他真挚诚恳的话语带着难以磨灭的哀伤，她像傻一样放声大哭，然后稀里哗啦的扑他怀里，可当她的脸颊刚刚碰到他温的膛，她再一次失去意识，在他怀里倒了下去。

“那你说啊，你跟我过来的时候就可以说了，你总是这样，把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如果你觉得我是一个使用卑鄙手段害人的小人不你光明磊落的白将军的妻，你就直说，何必跟着我呢？”

他在近在咫尺的距离望着她，说了四个字：“话没说完。”

“你刚刚才说要留在这里，突然又要走，我就跟过来看看，你要去哪里。”

她轻声叹气，无奈转，毕竟也真的是饿了，可一转就看到他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混浊的暮洒在他上，原本清晰的廓也变得模糊起来，也或许，是她的眶。

，放轻声音说：“也罢，我不在，也会有人把你照顾的很好，肯定比我好，就跟母亲一样好。”

“我能去哪里？我又不可能一个人走回朝歌。”

他也确实在用最直白的方式来应对比刀枪更复杂的情。“光明磊落不过是自欺欺人，说到底还是杀人无数，所以我才是那个卑鄙的小人，是我不，伴你一生的良人。”

咱就是说，咱这辈都不能吃人豆腐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