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仙有些发窘，飞快说：“没什么？”

博尔钦：“没想到秦官人对天气时节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博尔钦的声音很温柔，很诚恳，极端的善解人意。“让我看看那包药吧。”

博尔钦疑惑：“我？”

秦关仙想了想。“我最喜早起了。早上起来，顺着河边溜达，绕着烟火气沸腾的烧饼油条铺绕一圈，人生不知多惬意。”

“我……”

葎珠把博尔钦的话解释了一遍。“他们如此功夫耍公主，自然不能让他们白耍，我们也要教训他们一下解解气。你不就是个小虾米嘛，你只要不告诉他们，我们知了药的事不就好啦。”

葎珠皱了皱眉。心想，这秦关仙是怎么回事？好奇怪呀。之前还鸷的一个人，才几天功夫，就变得瑟瑟缩缩起来？

博尔钦碰了碰她的手。然后，接：“对了，昨天咏胜和姜叔他们告诉我，你去见接人了？谈得如何？他什么时候可以见我。”

秦关仙看着葎珠。

葎珠疾手快，躬捡起了药。“这是什么？”

秦关仙担忧：“重要的不是他们，是你有没有准备好。”

博尔钦满意地笑：“当真是有备而来。”

三个人在樱绽放的小径旁坐下。

秦关仙：“是呀。不过，我觉得，卞安城在这一刻才最。旧的一天结束，新的一天正起却还未开始。如此退还休，最让人心醉。”

秦关仙更窘了。“不是我，不是我丢的。跟我没有关系。尔钦姑娘，是他们要害你，可不是我呀。我什么都不是，小虾米一个。我……”

秦关仙还不愿让步。“没有药呀，哪里有药。”他衣袖一挥，把药丢在了落满浅樱碎的泥地上。

秦关仙：“当然了。他们从一开始就规划好了，而你，恐怕到现在也不知他们为何……”

博尔钦：“没什么。那之前，你在游廊所说的话都不算数咯？”

博尔钦：“是我自己要来卞安的，是我想知你后的势力肚里在卖什么药。不是吗？”

不等秦关仙说完，博尔钦便接：“我想，是与巫力矩阵有关吧。”

葎珠接：“秦官人要经常早起吗？”

秦关仙想说，早起倒不见得，只是经常晚睡，晚着晚着一夜便过去了。所以才经常得见天初升之前清幽安静人少倘然的卞安城。

博尔钦：“我不是没怪你嘛。”

秦关仙双手在袖筒里，左手拿着粉末，右手不由自主地摸着。“倒也不算独到见解，不过是见得多了，自有一割舍不得的依恋之情。”

要有话与博尔钦顾念说，那就一起走走吧。”

秦关仙：“他说，明天午后会在金风玉等你。”

秦关仙：“当真？”

可他不能这么说。一路行来，他已经摸透了葎珠的脾气。她最是维护博尔钦的利益，对待人事特别认真，总其不意直接发问，且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容忍任何糊墨迹。

秦关仙一冷汗窜上脊。

秦关仙突然大声叫起来。“不好，不好。你们怎么能反过来教训他们，你们怎么只是解解气呢？葎珠姑娘，我很不喜你的语气，你听起来就好像小事一桩，你们只消随便玩玩就十拿九稳了。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想成为双重间谍！”

还没等他说完，葎珠便瞪大睛，挑着眉，一副要反驳的模样。

又是博尔钦先开。“来得太早，大家都还没开门。冷清许多，倒是与昨日完全不同了。”

博尔钦、秦关仙、葎珠三人门时，咏胜和姜叔两人还在睡。

博尔钦说：“秦官人，我们也别猜来猜去了，你告诉我，他们需要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