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英嘴张得大大的，他还记得这场景，是在刑凤芸调查完莫天成的所在地後，回到梦境中的画面。

然而就在这时，画面再度亮起，画面里的人睁开，看到一男一nV并肩坐在一起，那个男的说：「是阿，不什麽状况，都是我姊能帮b较大的忙。」

画面一转，主角拿着枪转过看着当时的蓝若萱，两边同时举枪瞄准对方。然後是另一个蓝若萱与无定现，当时的无定说：在别人的梦境里杀人，你们太过分了！

「哼，她运气好，当时没有目击者，信不信随你吧。」卓凡冷冷说。

「那刚刚说阿寺差被消灭是怎麽回事？你为什麽对她下手？」严正英再度开时气势已经不如刚刚。他内心最被动摇了。

「这大概只有兼任营内文官事务的你才Ga0得懂。」老樊皱着眉搔着一发。

严正英旋即松一气，存着一线希望的问：「是来不及制作吧？」

然後是nV的说：「别这麽想，你在这其中也扮演着不可或缺的…你醒来了对吧？」那对目光凌厉的看过来，几乎要从画面中刺透来。

卓凡一挥手现一张石床，一刑警制服的蓝若萱闭双躺着，尽衣服里似乎有血有r0U，但却像消了气的气球，有空的觉。「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只剩下颅，其他位都被刑凤芸消灭了，现在还在重建。」

卓凡一挥手，三层楼的布幕恢复空白但还没变回原本的石墙。「没有人能逃避潜意识的记录与重播，童年Y影与伤害，犯罪与良心苛责，全都是相同的概念。心灵状态在这些过程中必须选择，是要克服障碍还是悲剧重演。」

卓凡盯着他一会儿。「刑凤芸用刚刚的方式取代蓝若萱回到现实，事後将她遗留在别人的梦境中，幸好从潜意识离开後，她的意识线上还缠着我的黑索才没有消失。」

「哼，莫天成坠楼时，因为意识线还在刑凤芸上，所以他没醒来，直到Si前的一刻才清醒，在此之前都在梦中。」卓凡冷冷的说。

「错了，这是潜意识保存的记忆。」吴弓冷静的分析。「一般人都会疑问为什麽有些童年或很久以前的记忆或灵光一闪的灵会突然现在脑海中，不是在现实或梦境，意识与潜意识都是同时互相影响的存在。」

到底该相信谁？是持猎杀梦里人的无定，还是姊姊？

罢了，跟我姊有什麽关系？」严正英皱起眉。

「你那时候不是在说阿寺，你是在说…」严正英睛大大睁开。「但怎麽可能？这画面怎麽来的？织梦者…不，你是无定，要假造这影片本不难，你们只是恶梦的集合T！」

严正英终於忍不住猛烈的尖叫起来，拼命拉扯黑索无法伸手遮住睛，他不想知这件事。因为他心底早就怀疑过那是怎麽一回事。

严正英楞然。「那阿寺…她现在？」

「还有别的。可能连刑凤芸都不清楚潜意识保存的记忆到什麽程度。」老再度一挥手，白sE幕上再次现画面，那是一间书房，主角的视线停留在桌上的诉讼文件，房门轻轻打开，有一个人走了来。

「那个nV妖连这都没说。」老泰啧了一声，但在说什麽只有他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