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突然睛微眯，明显在罩下笑容──但不是好的那。「梦本来就是很神奇的东西，每次重大战争或伤亡之前都会有人宣称梦到过，那说不定是一类似的记忆既视，或我刚刚说的帮助。」

「嗯，不过我想说的其实是简单的投S作用，可能是她的声线、语调或惯用词引发你的联想。我把这些事情记录下来，下次你回诊时我们可以再看看有什麽改变。」医生放下笔，看来没有把最後那个nV人记上去。「还有什麽问题吗？」

「譬如现了新人？」

如此简单的问题，不料医生却没有直接回答，他把笔放下，双手握。「哪天你的梦境开始不一样，一定要特别留意，可能会有帮助。」

里面有人在等她。蓝若萱手枪，枪朝上，正要举步时黑暗中传脚步声，两个人，是曾经听过的。

「对呀学姊，还有我们在。」林可欣招牌天真的笑容。

「怎麽样的新人？」医生突然双泛光芒，让人想到衷於动手术的外科医生。「我没记错的话，你原本的梦境是追捕某个在逃嫌犯，那麽这次是在追捕过程中现不该现的人吗？」

蓝若萱抬起。「什麽和解？」

医生稍微抬起双眉，伸一指把笔横在上保持平衡。「通常我们的JiNg神状态像这样，於轻微的平衡状态。意思是说，就算遭遇到稍微的压力…」他伸另一只手微微压了下笔尖那一侧，笔杆像翘翘板那样上下摇晃，但还没有掉落。「人的JiNg神也会用看不见的方式去调适，让状态恢复平衡。」

「学姊，你怎麽还是一个人在这里？」

，医生大概忘了吧。

「没什麽过症状的话，就继续吃现在的药。」医生说，一旁傲慢的护士像接到隐形指令似的，低在电脑上答答答输内容。「不要轻忽睡眠的影响，到你跟这段回忆和解之前，工作会持续压迫你的JiNg神状态。」

「说到底还是大家一起行动，别那麽张。」邹成宇拍拍她一边的肩膀。

「你说这个阿？我是JiNg神科医师，不是心理治疗师，有些事情我不能在电脑里留下记录，但研究梦境是我的兴趣，这样说会让你觉得像实验品吗？如果会的话…」

「是一个着钢盔夜视镜全副武装的人，呃…看不到脸，只觉得好像认识他很久。总之他跟着我一起冲去，最後还帮我挡了一枪。」说到这里右x再次传来刺痛，让她皱起眉。

「阿寺，这次的行动就给你安排。」队长说。蓝若萱眨了眨，第三会议室，白板上贴着莫天成一抹冷笑的照片。「没问题吧？」

蓝若萱摇摇，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补充：「还有一个nV人，我不知怎麽形容。应该说，我先在梦里见到她，但後来办案的过程中透过电话认她来。」

「还有梦里面的客厅跟记忆中不太一样，好像已经过了十年，荒废掉了那样积满灰尘。」蓝若萱不太确定医生到底有没有在听，那对神很明显已经陷自己的狂情绪当中。

「不，不会，我没关系。」蓝若萱皱起眉，太长的对话让她想起下午那通电话，和始终像墙上鬼影般极不友善的脸。这大概是最後一次回诊了，她想。

「替你挡了一枪。」医生歛起切的光芒，再次回到病历表上作画。蓝若萱突然疑惑摆在旁边的那台电脑是什麽用的，他明明看起来不像只会手写病历的老医生。

唉，又是这里，上次来时像个废墟，上上次也是，她的脑中不期然的浮现之前每一次的场景。总是没有半个人，只有她一个人在客厅，像一场电影的几个分镜，画面里的她总现在不同的位置。

很动听的一段话，不知这招练了多久。蓝若萱心想。

「看要调几组人你再跟我说。」吴廷峰微笑着，双却JiNg明的盯着她。

「还有呢？」

蓝若萱忍不住笑声。「所以哪天我不再恶梦，问题就解决了？」

「不就是预知梦吗？但我觉得那个nV人好像不是…」她旋即发现不是什麽或是什麽都难以说明。「算了，我再观察看看。」

「是。」蓝若萱突然一阵张，半是得意半是害怕的低盯着自己的手，印象中那次行动前也是这麽张。

「那个看不见的方式就是和解，可能代表放下、原谅，或各你在电视网站杂志上可以看到但难以到的哲学小故事。」医生收起笔看着笔尖，像在研究原笔可以控制墨的原理。

灰尘的清晰的像真的一样，蓝若萱抬起手，任由那些灰扑簌簌的掉落在桌上，像毒品似的堆成一座小山。该的还是得，她穿过腐朽到轻碰一下就会整个崩塌的客桌，来到走廊，左手受着枪里枪柄的糙。

「呃…医生你习惯用手写病历吗？」

「那我下午就拟好行动方式，到时候再找大家一起…」蓝若萱抬起，整个会议室突然空的，灯不知哪时被关掉了，会议室的椅被替换成木制的沙发椅，她的双手正泡在厚达三公分的灰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