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

意识陡然回，四下幽暗，鼻腔内游着腥甜的异味，一下认他声音：“世京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知？”

朴世京在首相寿宴上失踪，整整两日，民主党上下坐立不安。此事牵连甚广，很难不让人联想是自由党的手段。

文轩冷笑，斜睨了月季：“她是我要的人？你瞎还是我瞎？”

“别想这么多，还有办法。”

手腕绑了绳，背在后，使不上力。月季挪了挪位置，察觉他在附近，掌心在地上挲，黏腻：“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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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救我。”她语气颓丧。

他长吁一气：“本来想救你的，是我轻敌了。”

破败的旧铁门稍一扭动，声音嘲哳，仄空间再次陷昏暗，几人脚步渐行渐远。

他脚下微动，踢开半截钢，骨碌碌到月季边：“用这个，帮我磨开绳。”说着向后一仰，蹭到她胳膊。

“没关系，慢慢来。”朴世京放腔调，耐心地引导她磨绳。

月季顿了顿，狠咬住珠。

他摸了摸帽檐，迟疑：“这明明和照片上穿一样……况且雨下那么大，谁看得清脸啊。”

本来只想绑走文媛，给她教训，顺带制造时间差，好争取外暂缺的国际贸易国务大臣。现在倒好，偷不成蚀把米。

“有二甲胺的味。”

星月初上，放望去尽是荒凉。

漆黑中朴世京轻轻睁，赤白瞳横布血丝。

“放！”

朴世京侧过，衣料窸窣：“应该是个废弃的化工厂。”

化工厂不少，两人从窗爬来，所幸绑架犯没有留守，大约是自信地偏僻。

刀疤男不满，但知文轩份不简单，生生压下怒气：“老板，两个都在这，现在你说怎么办吧。”

绞断麻绳费了不少时间，站起来那一下，仿佛还没从药效中解脱，差栽倒。

动作大了，凸起的棱条过他手背，沁血痕，他也只是极短地“嘶”了下。

她脚尖应激搐两下，连带着小肚后的鼓起个小包，还没完全清醒，痛就碾遍每条神经。

“可我们连这是哪里都不知。”

“月季…月季…醒醒……”

长京没有化工业，这里不是长京。

他默了几秒，抚袖：“……先晾在这，等风过了，把人偷偷送回去。我再多给你们一笔钱，完了赶国，永远别回来。”

“你没事吧？”朴世京嗓音沙哑。

为首的别了鸭帽，鼠滴溜溜转动：“话不能这么讲，你要的人我们已经绑来了。”

朴世京扶住她：“走。”

他愈发后悔，恨不能撕烂这几个不成事的。

就连文峰也怀疑到他上，叁番五次地敲打。

恍惚漏了条，边溢声低，迷药剂量过重，月季脑袋昏昏沉沉。

圈，又落回靴面。

月季吞了吞：“可是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