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相信命运，所以我才要向你说这些关於命运的讯息。

我以前曾想过，要是这辈与林妙壹成为陌路人，或许林妙壹後来就不会碰上车祸。

我觉到系统的话中设计重大隐秘，非常重要，便急忙问：「不能获得幸福，是什麽意思？」

──你说的没错，可是，系统其实有办法去防止未来遭受大动，多就是麻烦一而已，真正有问题的是，让人们回到过去，无法让他们获得幸福，这与我们的期望相违背。

我不禁脱：「明白？我要明白什麽？我就是个普通人，什麽都不懂。」

──并没有自相矛盾。我前面提到的那些遭遇悲惨下场的人，我有用到「几乎」、「大多数」这两个词，而其余某一小分人，就是选择切断联系的人。

「你跟我说这麽多，甚至还扯到命运，到底有什麽意义？我又无法回到真正的过去，重新再过一遍人生。」我有些气恼。

她一把抓住我那不安分的手，「急也没有用，我目前还没有绪，不知该怎麽跟你说。现在想想，那时的我好陌生，让我难以理解……」

「这些人到底有什麽特别？为什麽他们能成功？」

──所有回到过去的人们，他们几乎无一不是积极去改变遗憾的过往，然而，无论他们怎麽挣扎，最後都逃不过命运的纠缠。例如：让自己的亲人免於在火场中亡，可不久後，那名亲人就因事故而变成植人。

──我认为，命运是一烈的联系，当有人想要用蛮力去改变它，反而会被其反震的力所伤。不过，命运这东西，也不尽然就是虚无缥缈的，人与人的各关系、羁绊，也是构成命运的一分，这你迟早会明白。

「我们是化解了心结没错，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你和杜紫姗是如何看对，然後往，还有……」

──唯有牺牲，才有机会去改变命运。只想透过改变某个事件，来挽回遗憾，命运是会反扑的。

「好，我知你需要些时间。」见到她如此坦率，我也不好意思继续使X。

「为什麽会这样？」我差无法好好说话，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如遭雷击，浑僵y。

「好好好，你别再说了，我想想要怎麽跟你讲。」

我低喃：「命运，无法改变？真的有所谓的命运？」

──我可以和你稍微分享其他人的经历。我说过，人的联系是命运的一分，所以，有人选择切断联系，来改变他们珍视的重要之人的命运，而有些人确实是成功了。

我困惑，「系统，这和你前面说的不是自相矛盾？」

我嗫嚅：「每个人都这样吗？」

「没有没有，你别生气，我没那个意思，你不要胡思想。我会负责，我会一五一十跟你通通说清楚，你等我几天。」

──大多数妄图改变过去的人都会这样，有的人甚至连自己的命都给赔上了。看见他们努力改变过去，生活却没有好转，有的人甚至变得更糟，我们意识到严重X，所以就彻底禁止让人回到过去。

我摀住嘴，吓傻了。

──这些人全都是牺牲者，他们放弃了亲情、友情与Ai情，与他们的家人、朋友、Ai人成为两条永不相的平行线，藉此让家人、朋友、Ai人避掉灾祸。当然，有些灾祸，不是断掉联系就能阻止的。

「这些人回到过去，有可能把原本未来应有的走向给Ga0。」

自从上次和系统谈後，这个问题就浮现在我心中，徘徊不去。

我反抓住她的手，冷哼了声，「你想撇清责任？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难你想说，你脑了问题？或者你被人b迫、控制？」

系统隔了几秒才回应我。

──你很锐，是有这事没错。在最初，我们系统还没如今这麽成熟，我们给予人们的福利，就是让他们真正地回到过去，重新过一遍人生，但这个法有很大的弊端。

──因为你需要。

我有没有准备好要说我和杜紫姗的事？你是在闹我不成？」

「你是拐个弯说我讲话很呛，是吧？」我尽我所能摆甜的笑容，笑里藏刀地说，「你想转移话题啊？想用这小聪明来敷衍了事？」

「为什麽？」

──我们系统不相信命运，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些悲伤的结果让我们认为命运或许存在。我们选中的人呀，回到过去阻止憾事发生，却又步另一条残酷的荆棘路，这难不是命运所开的恶劣玩笑？

她乾笑，语苦涩，「现在的你，真的让我完全相信你是从未来来的。我记得平常的你，都会巧妙地避开有关杜紫姗的话题，讲话不会这麽辛辣。」

我恍然大悟，了解个中的理。

「这件事并不急。」我拍拍她的。

傍晚洗澡时，在声的掩盖下，我小声问系统，「在过去，是否有人藉着系统回到过去的现实世界，并改变过去的事件。」

我摇摇，把当时的情况完整对她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