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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玉记番外篇行云流水04(2/2)

「云乐大哥!大事不好了!」

礼数在前,这位有备而来的四少爷接着便说:「云乐兄长,我仁叔父是喜怒不的人,樊潇从未见他如此震怒与失望。看在仁叔父的情义上,兄长真的不愿意加龙玉军吗?」

「仁叔父长年乘龙在外奔波作战,难免有顽疾,药材一向贴携带。我三哥已经去煎药,服用几帖即可,暂且不劳烦供玉人挂心。」

这还真稀奇。从没听说过作客的客人会向主人发脾气。

「云乐,这小害你丢你亲爹唯一的手稿,他竟然不知情?」

双方不再争辩後,渊樊潇悻悻然离开。两人回到远聆塔,就等琼娘喊他们开饭。纵使源云乐在渊樊潇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仍难掩失落之意。又碰巧今晚刮起大风雪变得更冷,他与清晨和藉机喝上好几坛酒,源云乐都不记得是怎麽回到卧房的?可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却在半夜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好在他酒醒了。

「丢了……就丢了吧!又能怎麽办?」

本不用源云乐回答,清晨和的冷笑俨然就是答案。

「云乐兄长已成年,凭什麽还要被束?供玉人真的认为开州玉的命令合情合理吗?」

「怎麽了?晨和又闹脾气?」

「信笺?什麽信笺?」

被清晨和毫不留情地修理,渊樊潇胀红脸,眉皱得好

「合情合理?你问本官?本官问谁去啊?要不你乘龙飞去永灵都南玉殿问问清楚再告诉本官可好啊?」



「不是!」

他早已把父亲那无拘无束、随心所yu的字迹牢记在心,但他是个连自己日後去向都不能决定的人,写不字也是理所当然的。既然如此,伤心一张丢失信笺又有何意义?

是骆明,他慌慌张张的样源云乐早就司空见惯。

好在渊樊潇说话举止还算有教养,彬彬有礼的婉拒清晨和要派医官。

源云乐暗暗吃惊在心里,想不到这少爷胆真大,敢质疑到开州玉上。

「本官乐见仁将军愿意全心信赖云乐,也乐见仁将军想照顾故人之的用心。可惜云乐没有那福份。请转告仁将军,云乐不是孩,他该什麽能什麽也不必别人指手画脚。劝仁将军好好保重,不必过度忧心。四少爷与其担心你无能为力的事,不如先向云乐歉关於丢他父亲信笺的事情。」

供玉人的话太直白,渊樊潇很不服气,脸sE一阵青一阵白。

「是什麽信笺?若能赔,樊潇绝不推托。我渊樊潇从不欠人东西的。」

骆明说大发脾气的是渊樊仁将军的侄,被称作三少爷的渊樊碁。

渊樊潇不明就里的神情,让清晨和嗄了一声。

源云乐示意清晨和别再追究。他虽然气归气,其实也没打算要跟对方计较到底。毕竟丢掉的东西也找不回来了。

清晨和脾气一上来说话就无遮拦。

「樊潇少爷,你不够格与本官商讨云乐的去向,不如别费心了。」

这番回答尽源云乐的莫可奈何。

「四少爷乘龙降落在山时搅起太大的积雪,我刚好在那里采集医官所需的药材,不巧通通被积雪扫落了。不碍事,等雪停後再去采也是有的。」

「赔?四少爷以为任何东西都能赔吗?那是云乐父亲的遗,你怎麽赔?」

三人都是一脸愕然,尤其是渊樊潇。

「那张信笺留再久,我也临摹不父亲的字迹。丢了就当是解脱吧!」

话锋一转,渊樊潇忽然面向源云乐,说:「樊潇今日初见不知是云乐兄长,若有冒犯还请兄长见谅。」

「那信笺是什麽?若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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