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才发觉自己竟然醉成这副德X;酒力消退後,各种痛苦便蜂拥而至……
酒JiNg成瘾者……两年半前,心理医生给他的评价。
佛烈德森痛苦难抑,他很想开口大声求救,但内心浓烈的自卑感却压下这GU反应。现在的他只希望有一瓶酒,并猛烈灌下,让自己暂时置身忘忧之境……
有许多名在身上穿孔的年轻人经过,看着佛烈德森引发类似酒瘾戒断的症状时,发出了相当恶劣的讥讽……这并非没有原因,芝加哥本来就有地下庞克「直刃族」很讨厌酗酒行为,难怪会看佛烈德森不顺眼了。
那群年轻人骂着脏话後便快速离开,把佛烈德森当成病毒般;佛烈德森则是不把他们当一回事,兀自忍受着强烈痛楚。
漫长无际,佛烈德森孤独地与其对抗,行人单薄的影子不断掠过。无论是担心、同情、厌恶、鄙视、憎恨……每个人都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不愿施舍一通电话的时间求助。佛烈德森在痛楚中苦笑,上帝的牧羊人反而遭到羊群抛弃了……
心灰意冷,佛烈德森打算闭上双眼漠视一切之际,忽然感觉一片Y影盖住自己。佛烈德森睁开眼,看见一名金发nV子站在自己前面,表情看起来相当犹豫。
——走吧,求求你别管我!
自暴心态作祟的缘故,佛烈德森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无视nV子,但她的一句话便让他心防崩溃。
「你……是不是非常不舒服,我替你叫救护车,好吗?」金发nV子眨眨眼,并露出有点生y的微笑。佛烈德森忍不住瞧向她清澈湛蓝的眼睛,那份纯净让他想起圣水,笑容也温柔得宛如圣像。
佛烈德森一时之间完全没有反应,只是眼神飘忽不定,心神混乱……他太久没有遇过对他笑的人了,这感觉非常特别。
当然了,「一见锺情」绝不是现在的情形。佛烈德森早在三年前丧失对异X的向往。
「请问你的大名?我现在要叫救护车了,这伤势一定要住院吧……怕你没办法做登记,请趁清醒时将基本资料告诉我。」这位打扮时髦的nV子拿出手机拨号,简短地讲了状况与位置後便挂断。随後俐落地拿出纸笔,准备要记录佛烈德森的基本资料。
「我NN最近住院过,大概知道要填些什麽,名字、地址、电话、以及联络人……喂!你有听到我说话吗?」nV子看到佛烈德森陷入弥留之际,赶紧唤回他的意识;佛烈德森则慵懒地看了nV子一眼,眼神非常不善。
那是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眼神。nV子看了,全身窜过一阵冰冷感。
「我没有要骗你的意思,假如你不相信我,那我也尊重你的意思……」nV子收起纸笔,虽然心里不满,但仍尽量保持笑容;毕竟这个男人看起来好落魄,甚至说是非常凄惨,生X温和的她无法对这个人发脾气。
但就在这一刻,佛烈德森像是下定决心般:「我叫佛烈德森˙亚曼拉……」之後,佛烈德森顿了顿,便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