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开始,也分不清是谁在挽留谁。
朱文突然好委屈,很快他就抿唇、然后啜泣。我揉他脸颊,说每天下课我都来接你好不好?我很喜欢你,看不出来吗?
他将阴道视作产道,而我满脑子都是淫邪。
得到允许后,我揽着他大腿、往我这边带。其实很湿了,手指能从外面轻轻松松滑入,但是内里没有开拓过的地方、全部指节进去还是有点难。
我的另一只手被朱文抱住,他好像很紧张,捏得我有点疼。干燥的掌心相贴,不一会儿就闷出湿意。
扩张的环节漫长而又重复,但朱文的反应却好玩,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似是确认我眼中是否有坚定和坦诚。
“别射进去……!”朱文蹙着眉,手虚虚地抵在我胸口。
我这才刚进个头,就被朱文紧张提醒。我好心扯过枕头想垫在他后腰,动作间进得更深,朱文被撞出一声呻吟,顺势环上我脊背。
囊袋贴上会阴的时候,我舒服地喟叹。我是一时冲动,也是蓄谋已久,真正埋在他身体里还觉得不真实。朱文肉厚,连带着阴道也肥软,有韧性的皮套死死咬着我的屌,很难忍住不被榨出点什么。
潮,哪里都潮。朱文声音潮湿,手心潮湿,内腔也潮湿。我疑心我后背已是汗涔涔,冲撞的时候搅开一洼湿热的池水。
水声淫靡。朱文臊得偏头,不敢去看,我便逗弄着去啄吻。他抓挠我后背的力度加大,我也逐渐收不住力气,一下一下,要凿进最深处。
朱文吃痛,他隐秘的宫口受不住猛烈的撞击,屄肉狠绞,我倒吸一口凉气,掐着胯骨往外退出。
他好像觉得呻吟也是件逾矩的事,空张着嘴,只发出喉音。这时候我变成老师,哄他叫出来、叫出来——朱文便真的依我。
他穴里敏感,我边肏边按压耻骨,就有烫湿的潮液悉数浇在我龟头上,惹得我也腰腹发麻。
朱文面色红扑扑,眼镜也被蹭歪,含着水光看我。
朱老师,有舒服吗?
……你看我们,嗯…像不像躺倒的“交”字?……你轻点、轻点…啊——!
在痉挛的阴道里抽插数下,我趴伏在朱文怀里,蹭着他大腿肉射精。朱文抱着我的脑袋喘气,卸了力、一下一下给我捋顺发尾。
我靠在床头抽烟,朱文软烫的大臂贴过来,问我要衣服穿。
我猛吸几口烟摁灭,甩着鸟就下床,朱文简直没眼看。我看他装鸵鸟也乐:羞什么呀,刚才不都看完了吗?你先穿我衣服,我去把你衣服洗了,刚才看你袖子上还蹭着点钢笔印。
朱文还在那里嘟囔。我不用听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套了条裤衩,又从最底下的柜子里给他翻出盒新内裤,拆了标签丢他旁边。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也是他在穿衣服,我把他换下来的泡在盆里,又侧身看肩胛骨旁边被挠出的红痕,手指贴上去回想刚才朱文是怎样用力……一通心猿意马,这才走出去坐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