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心情未免有些沉重,贾发抓住我的手指,英勇就义般闭上眼,说给你玩就是啦,不过你说话算话啰!
我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发笑,面上不显,认认真真地解他衣服上的结。贾发窘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正好我也没想把他整个人从衣服里剥出来,就让他高抬贵臀,好褪裤子。贾发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一开始还紧攥裤腰,眼睛一转就松开手,两条胳膊亲昵地环上来,把我的脸都挡住。
我不明就里,轻轻拍他的腰,有点高兴他的亲近。
手正想滑下去,贾发叫得都破了音:“慢住!我来,我自己来!”
他塌着腰,胯小幅度地前后移动,下身紧紧贴着我的凸起。我被他的气味笼罩,埋在他肩头深吸,不敢相信真的得到他了。
这种场景只出现在我梦中,从十四岁第一次梦遗开始,我的每一个春梦主角都是红衣的贾牙。醒来后又恨得咬牙,死御狗,真的死外边了最好,千万别让本王爷逮到你。
还有很多过激的想法,当我找到贾发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忍不住实行,但是等真正抱住他时,我才发现我根本舍不得。
很快我就感受到裤子上一片湿意,贾发爽得发抖,热气破碎着吐在我耳边。
“不是吧,贾牙你早泄啊——”我目瞪口呆,心笑男人上了年纪真的不行了啊,就想去摸他的要害。
贾发现在的声音可以说是哀哀,他求我不要看、不要看他下面,我这才察觉出有些不对。
我掐着他大腿,两指下探,却发现异样的触感。
贾发惨叫一声,捂住脸,闷闷地说:“……你活不过今日了。”
他留出指缝,想看我脸上露出厌恶或者恐惧的表情。贾发心里难过,想着阿晚怎么能嫌他呢,阿晚明明说过中意他了……要是这衰仔真的露出那种表情我就掐死他算了!!
我张着嘴,实在是忘记了怎么发声,胸腔鼓胀,又有团火各往上下冲去。我看出贾发的低落,轻啄他的手背,又将他往胸前拢了拢。
“都叫你不要看了,好丑的,我是残疾来的——”贾老爷吸吸鼻子,呜呜咽咽。
我见不得他委屈的样子,把他的手拿下来,蹭着他的唇珠、似吻非吻。
“不是的喔,岳父大人哪里都好美的喔……”我的呼吸已乱,下身更是硬得发疼。
贾发听到“岳父”一个激灵,掐住我的脖子来回晃说唔好乱叫啊!!
我哼哼痴笑,埋首在他怀里,说:“那我叫你什么?阿爹?”
贾发羞了又羞,握着拳轻轻敲了两下我的头:“好烦啊你,知不知丑啊?”
我在他胸口拱了又拱,只说好香好香,贾牙你搽胭脂水粉的吗?
“邦”的一声,这回贾发是真用力了,我吃痛,又不想放开他,一双眼噙了泪望向他。贾发头上气出井字,心道这僆仔就是来克他的,一个招数从小用到大。可他偏偏也吃这招,揪着我的脸蛋往外扯,看我眉毛歪曲才满意。
我知他是缺根筋,不分情景,现在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已经忘记下身凉飕飕的感觉。
“贾牙,贾大人,你疼疼我啦——”我含糊地说。
下身不知廉耻地往上顶了顶,贾发乱了呼吸,想骂我又有心无力——被人威胁就是这样子的,像是穿丁字裤走钢丝,宾周放在哪一边都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