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做鉴定,把把关就行了。不过,晚云不想放弃实践的机会,有这么好的老师,她得抓紧时间学习。她要把那些书本上的、照片上的、标本上的Si东西变成活的,变成她自己的。
‘我要和你一起去野外,每天的路线由你来安排。’晚云坚定的说。
季医生带着晚云在崇山峻岭里穿梭,山地的巨石磨练着晚云,给了她无限多全新的T验。
晚云每天都能找到计划中的植物,返回招待所的时候嘴里总是哼着小曲。
‘在专心向目标冲刺的时候你感觉不到苦,有的只是过程中的期待和一步步接近胜利的喜悦。’季医生对晚云说。
有时季医生也会预先采一两个品种交给晚云,用他的话说就是走路时无意中碰到的。晚云清楚季医生的好心,这些天太累了,季医生想让她多一点休息的时间。
对于个别生长在特别偏远地方的植物,一天的时间根本不够来回。季医生就翻译成藏语请当地的藏民帮助。藏民们在进城碰见季医生的时候把图片和话带回去,几天以后,标本被带上来,养在塑料瓶里,鲜活活的。晚云为他们的艰苦劳动付薪酬。双方都很高兴。
有了季医生的支持,晚云的工作变得轻松自如,她有了很多学习的时间。她把外表不同的植物采回来一株一株的解剖、辨认、归纳。查看每种植物的生长环境、伴生品种,气候条件。这些生动的感X知识更容易在脑海里生根开花,使她对植物形态学和生态学渐渐有了基本概念。跟着季医生走南闯北,了解藏族医药历史和特点,不停的向土生土长的少数民族请教,详细的纪录。她的专业技术水平和眼界不断提高,有了越来越强的方向感。
在最美的峡谷里,成片的高山杜鹃林如锦似霞,野花漫山遍岭,石头垒就的西索民居错落有致。鲜YAn的图腾,飘逸的经幡,流动的白云,蓝天,绿水。视觉的强烈冲击搅动着晚云的内心,使她变得激动愉悦。一天,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深深地x1了一大口凛冽而清新的空气,对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开始放声大叫:
‘嗨、嗨,知道我Ai你们吗?’
‘嗨、嗨,知道、知道,Ai、Ai……,’
晚云好像听到了回答,眼里充满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