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不是什麽得意不得意的时候。她摇摇头抬枪瞄准,即刻便意识到问题所在——本该是墙面的地方只有足一人多高的空洞,直通隔开的厨房储物隔间。
地上散落着本该是墙面的木片。
墙被打穿——不可能,那nV人没有这种力气,就算是这个世界的法师也必须要手头上有材料才可能去施放那些像是演电影一样的法术,但艾德丽塔事先搜过她的身,她也自愿没有拿自己的挎包,除非她T内还藏着什麽,否则不管怎麽说这面墙也倒不了。艾德丽塔的的某个朋友确实在走私某批货的时候做过那种把戏,但就她所知这种事需要明确的目的和准备工作,而这nV人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料到自己会陷入这种境地,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才对。
「奇了怪了……」艾德丽塔打量着通透的孔洞,只能看见对侧桌台上摆满的食材和墙上用来挂生r0U的铁钩——确实是间饭店或者餐厅会有的储藏室,没什麽特殊的,除了地上的墙面碎片之外连一点异常都感觉不到,「那nV人去哪里了。」
艾德丽塔难得动了动脑,然後觉得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探究竟,或者回房间带着五个人重新赶来。
不必说,无论哪种都有相当的隐患,但无论哪种都有自己的好处。
这就算是两难吧,她想。
但实际上就跟之前说的一样,到了这份上她什麽选择都没有。
「生物的屍T能够成为Si灵师的仆役,但在术式的隔断下更能成为良好的生命力容器……举例来说木材。」从洗手间门的方向传来熟悉的声线,「这个国家的人不管是转生者还是原住民都不懂Si灵术,我本来对此相当恼火,但现在一点都不。」
艾德丽塔转头举枪,她想要扣下扳机,但终究还是没有这麽做。真的扣下去可就回不了头了,就像还在自己的世界的时候那样,她想着,疯狂地拉扯自己的神经,呼唤自己的食指,让它们看好眼前的情况再做决定。
那个nV人站在洗手间门前,手里拿着那根杖子。
「哦,你没有朝我攻击……太好了。」她这麽说,然後就这麽站着。
艾德丽塔一点异常都感觉不到,不如说甚至能看出她有些紧张。
「……这是怎麽了?」她继续用枪口指着这个被新来的和老爷子叫做「克拉拉」的nV人,「你做了什麽?」
克拉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开口,「我、我说了啊,我是个Si灵师。只要用一些预先准备好的应急术式,这种墙壁程度的木材就能变成我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个,」艾德丽塔摇头打断,同时感觉自己开始逐渐冷静下来,「我问你打破这堵墙又从我背後出现是要做什麽。」
「所以说这个国家的人真的是……」克拉拉有点沮丧地耷下肩,「你真的不明白吗?我都走运到这个程度了你还是不明白吗?我们现在应该开始剑拔弩张的交涉谈判才对啊?」
「交……你要交涉什麽?」艾德丽塔不解地看着她,心里想着「况且你凭什麽和我交涉?」。
「交涉你要怎样才肯放我们一马——拜托了,我放弃主动偷袭你就是指望着这次能不动手解决问题来着。」
「凭你有办法弄碎小半面墙?」
「欸,对你这样的转生者来说难道还不够厉害吗?」
「……好吧是挺厉害的。」
「啊不过,其实我强制解消自己的临时法器打通墙面是因为这个。」克拉拉打了个响指,随後朝艾德丽塔连连作势摆手,「另、另外请你接下来不要因为视觉冲击而对我展开什麽攻击,我不太熟悉你们的武器......说到底自己也实在是不想一晚上就做这麽多次有违道德的事,有足够和你们谈判的筹码就够了,希望你能理解。」
「……?」
艾德丽塔还没来得及问出声,从克拉拉身後就走出了她一辈子都想不到会在眼前直立行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