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梦幻不分。

你不应该连回家都如此卑微。

隋钦避开了那些，朝她伸手。

对视片刻，隋钦轻声：“我会很快搬来的。”

“小菩萨可不能瞎，否则报恩会找错人。”

当然了，不止苹果，还有一本《果壳中的宇宙》。

等隋钦搬到家里来了，生活质量上去，他的成绩也可以显，不用被隋家桎梏住。

“有。”隋钦眯着，慢条斯理地回：“只要砸一一次，就不会有以后。”

隋钦怔住，望向她灵动的双。

平安夜快乐。

“怎么不困难，你要是不小心扎到玻璃怎么办？你手就废了。”林白榆语速极快。

他说得轻描淡写，林白榆却心疼不已。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让隋钦受伤。

隋钦坐在他对面，“已经有办法了。”

隋钦皱了下眉，“然后呢？”

林白榆摇：“地方太小，我要是上去，很容易你被旁边扎到，你回去睡觉吧。”

“好呀，偷偷的！被我抓住了吧！”秦北北抱着好几个苹果从外面来，“给了什么？”

梦里的这个时间，她刚刚被大伯制接受了一档节目，在准备着背卖惨的台词。

天知，她脸都了。

“你有没有被迫接受采访？”林白榆问。

林白榆忙不迭跟上。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的梦就是你的现实人生。”林白榆鼓起勇气：“我在梦里也接受采访，然后就一直不停，一直参加，一直卖惨。”

距离上次过来已经很久，林白榆和隋钦一起走，奇怪：“这是去南槐街的吗？”

林白榆第一次学徐霏霏那样的说话方式。

林白榆慨：“我在梦里要是有你这样聪明就好了，就不会哭坏睛变成瞎。”

面前少女温柔眉，眉心红痣，如果连菩萨都会失去双，那这世间还有什么平和。

隋钦角牵起：“要搬家了。”

对梦有怀疑，现在看见视频里的隋钦，更觉得梦和现实对调换了。

隋钦嗯了声：“很早了。”

最后隋钦还是没有留下来。

店老板不太清楚办法是什么，给他多结了一月工资：“这是奖金，年终奖嘛。”

“阿钦，你幸好没瞎。”

隋钦心知肚明，没有拒绝：“谢谢。”

隋钦说：“正门锁着。”

这话有好笑，隋钦扯了下角，清冽的嗓音伴随着树叶北方风的沙沙声。

林白榆在好几本书里犹豫不决，是送《时间简史》还是其他的呢，最后选了这一本。

林白榆咬着，“你每次回来都这么困难吗？”

是

【to隋钦：

“上不上来？”隋钦又问。

隋钦坐在墙，居临下，“困难吗？还好。”

林白榆指指自己的睛，“被迫哭多了，睛就哭坏了，最后成了一个瞎。”

晚自习下课后，隋钦起，“走了。”

南槐街静谧非常。

她跟着隋钦去了后门，院门也关着，林白榆本以为是推门就能去，没想到他是翻墙的。

“都是梦。”他说。

她就不会被控制，更不会无家可归。

林白榆用手机手电筒照着，分明看见了几粒玻璃碴。

其他人都很有力劲地没有多说。

林白榆总不能说自己一个人睡，害怕，让他陪着。但她得到了他搬家的肯定回答，已经心满意足。

一直到离开学校门的范围，林白榆才说：“我今天看到一个视频，你以前接受过采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