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物理冲击和化学伤害,但对於加强贯穿力的特化实T子弹,能做的实在是有限。不过居然可以直接命令过来保护……」
「才……不是……这样……」
那家伙还在这附近——我一边看着脚边的这个小鬼,一边扫视周围。这里也早晚会变成一片废墟,但在那之前……只要那个家伙活着,借助那多重OS的X能,还是可以发动一次有效的袭击。
「E-R……想要……保护,爸爸……不能让,你……破坏他们的——」
右臂已经被S穿,但幸好她还有痛觉,这样至少不会妨碍我的行动——如果能现在就除掉她的「爸爸」,形势和时间都会对我更加的有利……哼……
「那麽就该杀了我才对,就连机器做的nV人也是这幅德行……啧——」
我稍稍蹲下,直接将会被C控的「黑Ye」扔到这叫做E-R的身T身边,也顺势把狙击步枪上的供能核心取下。这样要防备的只有「瞬间强化」,还有已经击破过一次的「神之加护」。
而且这个家伙是个懦夫……由於这一点,他和教宗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复杂。既然他渴望的是新世界的到来,而自己也可以在其中有一席之位,最佳的选择就是逃跑。反正对於教会而言,只有教宗魏连娜一个人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是唯一的要素。
「绝对……不会……」
而且这个家伙——刚刚挡了一发子弹,虽然部分还是击中了海斯戴克,但右肩的伤口并不是十分严重。换句话说,「变电」和「配电」的过程已经完成了……另外一个恐怕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个会是一个新的援军……
不知为何……刚刚易卜拉欣的话,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他所谓的我寻找的东西——自三十岁开始的每一天,都是在各式各样的战场上度过,
或是幽暗的街巷之中,等待刺杀的目标出现——这个是最容易的……
或者是穿梭於各种设施,和各种危险的敌人……越危险越好的敌人交战,总觉得这样,似乎才算是活着,才有可能变得「活着」。或许我根本就找不到……但又或许——
「——但又或许……双子的另一半,根本就是他的累赘。」
不知为何,从心底的某一处……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还是说是原本属於我的一部分,变得兴奋起来。我慢慢地提起这个小nV孩儿的後颈,将她靠在我的身上,还真是……异样地轻,但这也让我更加感到挑战感……
「海斯戴克?彼路,一个好父亲的形象想要被维护好,就必须在和平年间——这样混乱的时代,只会让你露出最丑恶的灵魂……但假如你还想给另一个nV儿有交代,或者就算是为了你的教宗吧——」
如果我猜的没错……即使我从来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但是作为杀手——我再清楚不过了,所谓「灵魂」,和所谓人。我环顾周围残破的长椅和所有出入口,将步枪抵在E-R的背後。
「十秒钟,如果不现身——我就杀了她,然後就是你。现在就,开始……」
假如他不救这个家伙,至少可以解除「T」的战力,更糟糕的是让他不得不在这个区域。因为杀Si了「T」,我下一步就很可能找到教宗、或是毁了他们接下来的计画。不管如何,他都必须单打独斗解决我……
「十,九,八……」
……但这种可能X,根本不存在。尤其是现在他还带着伤口,不过就是待捕的兔子而已。
「爸爸……不要,救E-R……」
而且……根据之前的资料来看,海斯戴克不过只是个普通人——我用手臂卡住她的喉咙,左手也捂住了E-R的嘴。
「闭上嘴……七,六,五……」
普通人总是希望活下去,用丑恶的手段保护好自己的形象,为自己提供快乐——还有就是……和我这条猎犬一样,Si命地、保护自己的东西。简单的几率问题——
「只要抢回来——我就可以……至少一个人活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