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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陆守俨忙着小组讨论,经常晚上八点多才到家,陆建晨的公司已经搭建起来了,找了两个留学生同学一起干,也是忙得不着家。
幸好两个保姆已经多少适应了美国的生活,除了买菜需要初挽开车带她们去,其它她们都已经得心应手,甚至好像还交了两个华人老太太朋友,这样一来,家里的事初挽需要操心的也不多。
她便勤快地出入各大拍卖场,也去一些小公司的小拍,或者开着车去周围城市到处转跳蚤市场。
也不是每次都有好运气,不过转悠得多了,到底是捡到一些,陆续淘到了郎世宁的画,几件清朝官窑精品,以及几件玉品。
她把这些货品挑挑拣拣,最后留下了自己喜欢的一件黄玉熊,其它的都委托给了当地的拍卖公司卖出去。
她很会介绍自己的物件,把里面的价值挖掘得淋漓尽致,如此一来,东西也竞价激烈,经常能获利几倍甚至十几倍,一来二去,她手里的钱大概已经倒腾成了小三百万美元。
陆建晨偶尔也抽空帮她,给她当司机或者给她搬东西,就看她这么倒腾,不免叹息:“挽挽,你这简直就是一双点石成金的手。”
Maddocks和刀鹤兮对视了一眼,都点头:“好。”
美国是自由市场,随便卖高价,这种环境对初挽来说,犹如蛟龙入海,那自然是恣意翱翔,尽情施展。
她端着一大托盘过去楼上露台的会客厅,就见陆建晨也过来了,四个人一起努力,总算把那炭火点着了。
古董这一行,为什么很多人被坑被骗依然下饺子一样往里面跳,就是因为暴利,就是因为赶上了就能一夜骤富,她有两辈子操练出的眼力界,又有上辈子的一些记忆,想不发财都难。
Maddocks从旁,显然有些意想不到。
刀鹤兮听这话,看了一眼陆守俨,却见陆守俨很听话地拿了打火机,开始引火。
她笑着过去厨房,把之前准备好的板栗、地瓜、苹果、红枣以及茶饼各样都放在托盘里,之后,又拿了一些美国的杏仁饼、椰蓉小酥饼和巧克力饼干。
刀鹤兮看两个小朋友穿着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条纹羊毛衫,下面是条绒裤子,小脸蛋肥嘟嘟的,眨巴着大眼睛,那么大声那么认真地说着“谢谢刀叔叔”,一时不免哑然失笑。
他笑看着初挽:“这两个小家伙长得挺快,我记得上次见到他们,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躺在婴儿床上。”
初挽听着这几个男人在这里合作点火的样子,突然有些想笑。
初挽:“你等等就知道了,这是我最新发明的吃法!”
谁知道这天,刀鹤兮却打电话过来,说起他最近要来美国,到时候想拜访下她和陆守俨。
她可是记得上辈子的刀鹤兮,也记得最初新疆相遇时,这个男人骨子里的疏淡幽凉,那种高高在上的矜贵感和不食人间烟火感,实在是让人望而生畏。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人记住了股票走势图,闭着眼睛挣钱。
不过现在,竟然可以和她提起含笑提起小孩儿。
他对于陆守俨的认识更多的是那个冉冉升起的政坛新星,偶尔见诸报刊和电视的一些资料画面都是威严笃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