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间清理仓库,必须搬走仓库内所有的东西,不然就要追缴仓库租金或者扣清理保证金,总之这是一个体力活,你跑到那里,人生地不熟的,细胳膊细腿,怎么办?”
他又道:“再说了,这种地方可不是苏富比的拍卖会,也不是美国上流社会的古董鉴赏会,他们可是什么都不讲究,手里还可能有枪。”
初挽顿时说不出话来了,陆守俨说得有道理。
白人女人道:“当然有,不过这也不是马上能拍卖的。”
陆守俨看向马克的眼神便很淡:“倒是挺巧。”
初挽其实想问问这里有没有九号楼,不过看这情景,也不好细问,只能先了解情况再做打算。
马克此时正和旁边的一位工作人员说着话,显然他在这里竟然已经很熟稔了。
陆守俨眼神轻淡,不过却很有分量,带着几分锐利的研判。
登记过程很简单,只需要缴纳一百美金的清理保证金就可以了,陆守俨给了白人女人十张十美元的现金,对方很快帮忙登记,并发了一张牌子,初挽是十六号。
只是海员在大海上漂泊,谁也不知道他们会经历什么,以及会不会回到这座出发地的港口城市,久而久之,这里的私人仓库便不断被废弃和拍卖。
但是现在马克出现,马克之所以来这里,那必然是因为孙雪椰。
这时候,和人说笑的马克,眼睛一扫,恰好看到了初挽。
有一个穿了牛仔带着草帽的男人,耳朵上别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大摞仓库登记表正快速记录着什么,听到他们来问,便随口道:“过去登记吧。”
陆守俨开了大概七八个小时,抵达了那处小镇,那小镇其实是一个港口,在历史上曾经是兵家相争之地,有西班牙人建造的城堡和码头。
从停缴租金到拍卖,大概会有一年多的时间,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登记过后,陆守俨领着她站在一旁等着,有人就往她身上打量。
陆守俨顺着初挽的目光看过去,问:“这是谁?”
进入小镇后,陆守俨慢条斯理地开车,初挽研究着地图。
他和对方聊得不错,很快把这里的仓库公司都摸了个底,之后开车带着初挽赶过去最大的那家仓库公司。
那里可没有上流社会的优雅和古董圈的规则,只有仓库拍卖最粗暴简单的规则,会做这一营生的很多都是美国社会的底层,自己过去确实要多加小心,而陆守俨陪着自己,会好很多。
孙雪椰既然来这家公司,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许记得公司信息,所以才特意过来这公司的?
不过他们的到来,自然给这次的捡漏之行带来变故。
马克越发皱眉,一双手下意识地拿起烟,点燃,抽了一口,看上去略有些焦躁。
初挽听着眼睛都亮了:“那除了这几座楼的仓库,还有别的加入拍卖吗?”
这里多是西方人,男人居多,就是有女人,也是体型肥硕的中年女人,像她这样年轻的女人本来就少,更不要说一头黑发的东方女性,更是罕见。
他毕竟是要有一个清白履历,不能沾染任何不合适的,在美国读书进修,或者去美国大企业家的聚会上露面,洽谈合作,这都是可以上台面的,但是跑过去仓库拍卖捡漏,这真是拉低了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