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都收拾过了,将所有收藏品全都封存进保险箱内,又在房间外院子里都加强了防护措施,安装了铁门,放着两个保镖在这里看护着院子。
陆守信神情冷肃:“省得你整天给我丢人现眼!”
陆守信:“我明天从单位拿一些材料回来,你没事看看,每天交一个笔记,学习进步一下。”
瑞典有许多老建筑曾经在战火中夷为平地,之后重新修建,皇后城堡是为数不多的老建筑。
乔秀珺:“这是发什么疯?”
从停车场出来后,便有威德公爵事先安排好的马车,可以穿行过马拉尔湖,此时这里正是景致最美的时候,湖水湛蓝,白鸥点点,美得心旷神怡。
一直到了离开老宅,她不服气,咬牙道:“我说得这不是正理吗?老七孩子姓初,凭什么,凭什么和咱们孙子一样,这能一样吗?”
其实就初挽的计划中,是想在中国站稳脚跟后,携资金出入国际各大拍卖场,但是现在看来,她在国内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底仓,现在有机会去国外拼打一番,这路子倒是也不错。
她想着,或许一个男人真正的强大,就是丝毫不会在意这些俗世的衡量。
初挽可以看得出,陆守俨对于这些确实并不在意,他并不是一个在乎别人眼光的人,他也有足够强大的自信来面对这些可能的流言蜚语和猜测。
威德公爵笑着道:“国王殿下有一些瓷器,诚恳邀请陆夫人能帮着看看。”
他们也是知道陆守俨的,彼此握了手,寒暄了几句,旁边的瑞典人热情地过来,说起来,原来外面威德公爵已经都安排好了,正等着。
他们顺着人流往外走,这时候,就见机场有人举着牌子,上面赫然写着“陆守俨初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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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还设法弄了十万美元现金,是从瓷语的盈利中支取出来的,她打算拿着这笔钱去美国扑腾一番。
不过两个孩子还倒好,在飞机上他们睡了一路,下飞机前喂他们喝了奶,现在两个小家伙正是精神百倍的时候,神气十足地看着窗外。
这个年代来瑞典的中国人还是少,下来飞机,周边不少人都好奇地看过来,两个孩子也都瞪大眼睛好奇地看他们。
比如孩子跟着自己姓,比如现在去美国的生活费都是自己来出钱,这些,对于陆守俨来说,都不是需要在意的事。
瑞典是个小国,过来这边的中国人并不多,而陆守俨初挽这种被瑞典王宫招待的中国人自然少之又少。
飞机缓缓降落,他们还没出飞机,便感觉到了气候差异,这个时节,北京大街上还有没换下夏装的年轻人,但是这里却已经有了初冬的沁凉,幸好他们早就有所准备,大人披上了大衣,给两个孩子都裹上了羽绒服。
陆守信瞪着自己媳妇,神情漠然。
至于上辈子那陆建时,差了十条街,给陆守俨提鞋都不配。
一切安置妥当后,两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和两个保姆,登上了从中国前方法国的飞机。
不过他们今天要下榻的地方是位于斯德哥尔摩郊区的皇后宫,出了斯德哥尔摩后,车子行驶了大概半小时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