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结束后,初挽和几个队员一起离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现场氛围不太友好,有人甚至嘲讽地道:“我们的考古取得这样的大发展,有人是不是眼红了。”
她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那是一把青铜剑,剑体非常宽阔,上面有黑色菱形暗格花纹,剑首是圆盘形,镶嵌着绿松石,还残留着镶嵌宝石脱落的痕迹。
回到宿舍,队员都安慰初挽,大家都知道她孩子还很小,不到两周岁,就这,还陪着大家伙过来日本,都挺感激她的。
谁知道就在她要离开市场时,却见那边橱窗里竟然挂着一把剑。
到了九十年代,大陆一位文物专家无意中看到了,认出这是国宝,但是当时也恰巧了,店家说有两位古玩商都想要,开价要一百五十万港币。
初挽拿起那把剑,却见剑的另一侧有四个字,正是“者旨於睗”。
当然最关键的是不是钱,而是她现在买到手,等于排除了这把宝剑流落海外的风险。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功德圆满了,这次日本之行,已经不指望能再有运气淘到什么,目前唯一的期待就是藤村新一大揭秘了。
谁知道那位专家会不会去香港发现这把宝剑,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一个杭州钢铁集团站出来买回这把剑。
日本的出租车太贵了,叫一次出租车起步价竟然要一万日元,将近一百人民币,初挽虽然现在不缺钱,但也不想这么挥霍。
初挽赞同:“对,没准到时候能超过三大报纸,成为独家新闻。”
不过可惜的是,水下考古实践活动要开始了,初挽没办法在现场看热闹了。
初挽马上意识到了,这些记者估计也怀疑,他们也想找一个突破口。
那记者听了,茅塞顿开:“也许可以试试,没准能拍到更多信息,就算拍不到什么,但至少我们可以获得独家新闻,我们就拍到第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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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者旨其实是诸稽,是越王的姓氏,而於睗则是越王勾践的儿子,也曾经在位,只不过在位时间比较短。
当下她不再说什么,直接买下,对方显然也意外,便很热情地给她包在了黄色锦盒中,外面又一层层包好了。
记者显然有些摩拳擦掌,他忙和初挽告别,显然去找同事商量了。
确认记者那边布置没问题后,她也有了闲情逸致,因为惦记着捡漏,便干脆兑换了一些日元,自己坐车过去了东京。
初挽听着,知道他有些想法,但是不够成熟,便将自己知道的上辈子的一些细节说给他听,当成自己的想法,详细讲了讲。
她随口问了问价格,对方显然没指望她买,便随口说一百万日元。
至于她质疑的那些问题,其实大家也都觉得疑惑,怎么一个业余考古爱好者,几年之间就直接让日本旧石器考古直接取得了过去上百年都没有的成果,考古是很严谨的事情,怎么感觉日本这石器考古像是切西瓜咔嚓咔嚓的?
她当即痛快接受采访,彼此在一家咖啡店聊了聊。
初挽:“这倒是也能理解,毕竟藤村先生做下的事情,大家新闻乐见,他已经成为石器考古的权威。”
初挽听着,很是放心,高科技就是好,这个时候能提前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