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外面挺吵的。”
初挽便笑起来:“我说句实话嘛!”
这么聊了好一番后,初挽看时间不早了,才道:“等回头有时间,我们再细谈瓷语的事。”
刀鹤兮:“好,你好好过年,多赢点糖葫芦。”
过了年后,陆守俨便正式上班了,刚开展工作,难免有些忙。不过到底人在北京,每天哪怕下班晚,但晚上七八点也能到家。
电话那头,刀鹤兮默了下,才道:“好,我知道了。”
他缓慢地转首,视线穿过落地玻璃,看向窗外。
这话说得电话那头的陆守俨一顿。
初挽:“美国那边有什么大生意吗?”
初挽:“那你多陪陪,精神不好的话,还是要多花心思陪着。”
刀鹤兮:“刚才什么声音?”
既然刀鹤兮没时间,初挽便想过去一趟景德镇,不过她再有两三个月就生了,双胞胎让她看上去肚子很大,自然不方便。
窗外,偌大的别墅花园里,雪花静寂无声,一片一片地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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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守俨稍微放心,临走前又对初挽叮嘱了好半晌,这才出发过去澳大利亚。
刀鹤兮:“哦。”
他以前可从来不会透露任何自己的家事……
他是怎么都不放心,到了澳大利亚后,是抽工夫就往回打电话,问这问那的,又是每天数着日子,算着回去的时间,说已经说好了,等过了最重要的行程,他就先自己回国,这样也许能赶上她生。
陆守俨下班后便一起陪着,也会读书给她听,哄着陪着的,再给她捶捶背,这日子自然过得舒坦悠闲,再没有比现在更惬意的时光了。
初挽:“嗯,那有需要的话你说话。”
陆守俨便和陆老爷子商量了下,安排下家里人手情况,最近上海的陆建冉恰好病了,嚷着要冯鹭希过去一趟,陆老爷子便让冯鹭希去上海了,家里也没别的人。
他简单吃过饭后,便能一直陪着初挽了。
于是陆老爷子便召了二儿媳妇商白凤和五儿媳妇丁子荫过来,她们一个在协和医院工作,一个是卫生局的,这两位平时工作忙,也不住家里,现在统统叫过来,万一有什么,可以顶大用。
刀鹤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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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现在肚子越发大了,加上天冷,也不怎么出门,就在家里陪着陆老爷子说说话,看看书什么的。
初挽听着,便兴致勃勃把他们打牌的事开赌局的事说了,说得津津有味。
大洋彼岸,刀鹤兮听着电话那头没音了,握着电话筒,过了好半晌,才放下。
初挽正要说话,谁知道这时候正好传来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应该是胡同里小孩在放炮。
她略犹豫了下,还是道:“你还有家里人,我还以为你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他挺顿了下,才道:“我家里人最近身体不好。”
初挽:“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