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想沾染一些人间烟火气,你未尝不知道那个人俗气虚伪,但你可能当时太渴求了,迫不及待需要那些温暖的安慰。”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用略带嘶哑的声音道:“如果是真的,那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样,挽挽,你怎么这么残忍,非要我回答这种问题?”
陆守俨苦笑:“是,我知道你回来了,我追过去,可只看到你的背影,很快我就得到消息,你和你们村的知青在一起了了。”
初挽的视线锁在他的喉结处。
他低首,在她耳边哑声道:“挽挽,我在西安执行任务,知道你也在,便想着找你,恰好遇到你出事。”
初挽便将上辈子的一些事简单讲了。
他的喉结艰涩地滑动,之后低声道:“嗯。”
初挽埋在陆守俨怀里,想起当时种种,越发忍不住想哭:“那你也应该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守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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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守俨:“你自己也不想提,是不是?”
初挽突然鼻子一酸:“可是,可是在我的梦里,你一直一个人,一直一个人——”
此时,她的视线柔软而直白,仿佛点燃焰火的引线,落在哪里,哪里便是一片烧灼。
初挽小声道:“对。”
初挽:“那如果能做到,说明什么?”
她当时已经烧糊涂了,许多事其实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后来不想连累他,自己一心求死。
陆守俨的视线就这么直直地锁在她脸上,看着她颤动的睫毛。
初挽委屈地哭着道:“你一直没说,一直没告诉过我……”
陆守俨:“当然不能。”
初挽心神微颤,这一刻,所以藏匿着的心思仿佛瞬间崩裂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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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守俨静默地看着初挽,他感觉到了,今天的初挽情绪很不对。
初挽:“那你知道什么?”
最后,她低声道:“我觉得梦里的一切,就好像我们的上辈子。”
陆守俨抱紧了她:“挽挽,我当时在西安执行任务,救了你后,把你安置在医院里,我就归队了,后来我回到北京,你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她略有些湿润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喉结处,掩映在白色挺括衬衫领子的喉结旁,本就浅淡的疤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到了,只能隐约分辨出一些淡色。
陆守俨轻叹:“首先,梦就是梦,不可能是真的,其次,她怎么和你比?”
她轻咽了一下,喃喃地道:“守俨。”
陆守俨垂眸,静默地看着她,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初挽:“嗯?”
他抱着她,低声道:“在你烧得意识不清的时候,你在叫我,你说,我怎么可能把你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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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听着,看着他:“为什么?”
初挽蠕动着唇,想说什么,最后到底是道:“我见到孙雪椰后,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我觉得梦里的那些就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
初挽:“因为我就是想知道,如果一个人心里很喜欢,他可以做到波澜不惊地处理一切,能够做一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男人吗?”
陆守俨:“什么梦?”
于是她的指尖右滑,寻到了那处浅淡的疤,她用所有的专注来感受着它的形状,大小,以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