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
初挽:“说吧,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初挽神情微妙起来,她看着孙雪椰:“你竟然知道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可一开始他为什么要娶孙雪椰?
难道她以为陆守俨活该就是被人家戴绿帽子的命吗?
孙雪椰:“孩子是刀鹤兮的吧?”
初挽难以言喻地看她一眼。
孙雪椰见初挽没反应,也是意外,她说这话,暧昧得很,一个怀孕的妻子遇到这种情况,应该追问才是。
这时候,外面响起脚步声,应该是黄嫂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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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眸中顿时泛冷:“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初挽坐在车上,想着刚才孙雪椰的话,便再次记起上辈子的陆守俨。
这人被关了一年多,美国走了一圈,结果就这手段?
初挽只觉得好笑:“你知道不知道,和我没关系,如果你来找我,就是要给我扯闲篇,那也挺有意思的,咱能说点有价值的话吗?”
不过知道这个消息,初挽并没有什么欣喜,反而是无尽的怜惜和心痛。
上辈子,他可真不容易。
她怎么会这么说?
孙雪椰盯着她,道:“自从你们结婚后,你们就两地分居,他和你,基本没怎么有过吧?”
她道:“看到没,旁边就是大夫的办公室,外面都是护士,我叫一声,你跑不了,不要想着做什么,我但凡有个意外,你不可能活着离开北京,你信不信?”
她想起上辈子,陆守俨和孙雪椰结婚没几天就分开了,孙雪椰当时又惦记着外面那个男朋友,陆守俨那么骄傲的人,他估计都不屑,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没圆房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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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盯着孙雪椰,看着她那一脸得意仿佛抓住自己小辫子的样子,她心里隐隐泛起一个猜测。
孙雪椰:“我说对了吧?”
孙雪椰笑得温柔而惆怅,她摇头:“我当时死心眼,没想清楚,就想吊死他这一棵树上,他就算再不好,我总惦记着他的好,我觉得那些不重要,所以我当时劝你,也是好心,现在,你的命运——”
后来,他给了孙雪椰一笔钱,让她和那位奸夫远渡重洋,她更是对这个男人佩服到了骨子里,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也不过如此。
初挽点头:“那挺好的,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找我想做什么。”
她就是要给自己说这个?
初挽沉默了片刻:“你在说什么?”
她慢条斯理地问:“你当时不是也很想嫁给他吗?”
如果这样,那陆守俨和孙雪椰上辈子的婚姻算什么?
要不说初挽这个人怪,她性情就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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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雪椰:“也许你以为我和他只是见了两面,但也许,他骗了你呢?”
孙雪椰看着她那惊讶的样子:“我猜对了吧?”
孙雪椰珠胎暗结时,他匆忙从外地回来处理,她至今记得陆守俨处理这件事的冷静,仿佛事不关己,他就那么按部就班地处理,不急不躁。
初挽:“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别整这些弯弯绕,我家保姆要过来了。”
初挽打量着孙雪椰:“你一个外人,怎么知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怎么上来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