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自从景德镇回来,两个人也就通过两次电话,说一下景德镇柴烧窑的情况,都没怎么见过,初挽干脆请刀鹤兮喝茶,顺便详细聊聊自己这次的香港之行。
刀鹤兮听到她要去香港,倒是赞同:“可以去看看,正好下周三有一场苏富比拍卖会。”
初挽顿时来了兴趣:“是吗?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说了一堆后,又觉得自己真是犯傻了,他哪是自己需要给他说这些的人呢!
初挽:“那是当然了!党和国家为我担保呢!”
不过可惜,他很快就准备出国了,出国前,初挽突然有些担心,还告诉他一堆注意事项。
不得不说,刀鹤兮做事就是有一套。
如果他们的瓷器能让香港古玩圈里的人直接看走眼,那这可就一战成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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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陆守俨送走了,初挽难免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刀鹤兮颔首,之后很不经意地问:“那到了香港,我再联系你吧。”
他动手可真勤快。
不过上辈子,他也了解了,他对刀鹤兮可是很提防。
初挽:“可是你不会怎么样啊……就算万一有女同志对你有意,我觉得你也能处理好吧?”
陆守俨轻哼了声:“所以说,你对我真信任。”
初挽听着,默了一会,才哼唧一声,道:“这么说话还像个男人……”
她既然要做事,要从事这一行,这一行就是男人相对多一些,她不可能因为男女之别就把自己关起来,就不去和别人交往合作。
其实他不回来,她也不是多惦记,但他回来了,就这么安静地陪着她,真是每一秒都透着淡淡的甜香,心里喜欢得要命,现在又这么走了,心里便觉怅然若失。
初挽看了后,倒是有些兴趣,一个是想凑凑热闹,省得一个人在家觉得无聊,二个是她确实想找机会去一趟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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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这时候,她收到一封邀请函,却是“国际敦煌学吐鲁番学学术会议”发出的邀请函,初挽看了看,这是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新疆考古研究所、香港中文大学和香港中华文化促进中心联合举办的。
他顿了顿,道:“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我不会因为这个限制你什么,毕竟你是要做事的人,既然做事,就不可能因为男女之别而束手束脚。”
初挽轻叹:“那不是想起来,我爱人是一个小心眼,万一因为这个和我闹情绪,那我怎么办?”
这么一来,效果想必是震撼的。
初挽:“好。”
比如上次石原县的王慧娟,那些不需要她怎么着,至于晋东市的那位护士,那更是稀松平常,估计人家小护士和谁都那么说话的,自己更犯不着太计较。
她也就道:“好,正好我对香港不熟,到时候可能有问题还得请教你,至于拍卖会,我也要去一趟。”
这时候,恰好又有《明报月刊》的编辑打来电话,邀请她参加《明报月刊》的专访,初挽有些意外,问起来,他们的关注点是中国古玩鉴定和文化传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