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对人家刀鹤兮笑里藏刀,现在又回来拿着小提琴说事,总之就是一个酸!
不知道为什么,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种诡异的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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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个人的相处中,他仿佛永远是那个四平八稳到情绪没太多波澜的人,或者说,两个人之间的节奏一直都是被他牢牢地把控着。
他总是能轻松解决一切问题,永远不会在她面前展露出太多负面的情绪,哪怕是面对棘手的动作,他也表现出游刃有余的笃定感。
可是现在,他这多少有些孩子气的吃醋,和不着痕迹的宣示,让初挽感觉,其实他很酸很酸,酸到已经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现了。
她倚靠在座椅上,回味着刚才他和刀鹤兮见面时,那种含笑以礼相待背后藏着的堤防和情绪,这是怕自己红杏出墙吗?
这么担心?
以前不是表现得很大度吗?
她和他侄子单独在美国相处,他也一脸不在意,现在成这样了?
还是刀鹤兮太有威胁感,以至于让他竖起刺了?
陆守俨淡淡地瞥她一眼,自然看出她脸上那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他拧眉:“怎么,我心里不好受,你看着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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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唇边露出一个很大的笑,无辜地道:“你心里不好受吗?我不知道啊……”
陆守俨呵了声:“挽挽,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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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陆家,陆老爷子见到初挽,喜得要命,冯鹭希也高兴:“你怀孕了,正好守俨也回来,让守俨带你到医院好好瞧瞧。”
陆老爷子更是拉着初挽的手,让她坐自己旁边,一个劲地问:“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找,怀孕了口味就容易挑。”
这时候乔秀珺和孟香悦也在,乔秀珺见此,便笑着说:“香悦这几天也说不舒服,总觉得犯恶心,我还说让她也去医院查查呢!”
孟香悦听了,脸红,低头道:“我这个不一定呢。”
陆老爷子见了,也就道:“要是哪里不舒服,让建时带你去看看,可别自己忍着。”
孟香悦笑了,柔声柔气地道:“谢谢爷爷,没事,建时现在工作忙,也不好总耽误他。”
陆守俨却俯首下来,硬朗的脸庞轻辗过她滑腻的脸颊,之后低低地道:“我心里就是很霸道,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希望你独属于我一个人,不希望别人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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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陆建时陆建昭也都来了,大家彼此见过后,开饭。
初挽在里头洗着,就听他一会一句话,她干脆道:“要不你进来帮我洗。”
他正将湿了的浴巾拿到了阳台上晾起来,又把房屋略打扫过。
陆守俨谢过让座的,便扶着初挽坐下,他自己则是站在一旁守着。
周围人恍然,于是售票员嚷着给这位怀孕的女同志让个座。
有人多少存着和他家宝宝较劲的心思,他不痛快了,故意这么说而已。
初挽打了一个哈欠,双眸迷离,不过还是拉着他的衣角,低声说:“你竟然吃刀鹤兮的醋。”
初挽听此,忙道:“爸,那会议我肯定是要参加的,不要听他说,我不听他的!”
陆守俨见此,声音逐渐缓了下来,也变得越发温和了。
打扫过后,他就打算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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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只觉他的激烈和渴望如海,而自己就在海中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