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负责从旁叫好就行了。
初挽从电信局出去的时候,心情大好,走路都变得轻快了。
刀鹤兮正垂眼安静地等在旁边,看到初挽出来,抬眼看过去,却见她眉眼间都是笑,笑得温软舒畅。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初挽:“方便吗?”
晚上吃过饭,初挽出来走走,刀鹤兮陪着。
刀鹤兮微颔首。
刀鹤兮淡声道:“也没什么。”
陆守俨无辜:“我怎么了?”
等他安置好行李也上了车后,初挽终于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对刀鹤兮有意见?”
陆守俨略扬眉:“行,他性格不好,这种我平时看到都不想搭理,不过看在他给你投资,和你一起做事的份上,我并不会计较。”
陆守俨挑眉看她:“反倒是你,这么向着外人?我可是礼貌周全,他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他有仇。”
初挽笑道:“太好了!”
刀鹤兮:“好,那走吧。”
当提到易铁生的时候,他道:“易先生也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他来坐镇景德镇,看上去很让人放心。”
谁知道说着这话的时候,就看到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正看向这边方向。
初挽:“那不错,我打算去我公公家,在铜锣鼓巷雨儿胡同,就麻烦你送我过去南锣鼓巷吧。”
陆守俨听这话,也笑出声:“这是要跐着鼻子上脸了?”
初挽笑道:“让你久等了,我打电话时间有点长了。”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对她很宠,但还是很端着的。
他看着她:“你住哪儿,我送你到家吧?”
这时候,却听到身边的初挽笑起来:“你来接我了!你回北京了,之前怎么没说!”
刀鹤兮漫不经心地道:“看你今天打完电话,很高兴。”
当自己看过去时,那男人也恰好看过来,于是隔着人流,两个人的视线对上。
初挽:“那不一样,人和人性格不同,他就是那性格。”
于是两个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初挽听着,忍不住想笑:“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陆守俨侧首看了一眼初挽:“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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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便感觉到,男人身上原本那似有若无的笑,瞬间加深了,他大阔步过来,走到了初挽身边:“恰好能赶上来接你。”
两个人到了南昌后,刀鹤兮买了机票,不过是第二天的,他们还得在南昌休息一晚。
这一刻,彼此都能察觉到对方那种微妙而无声的戒备和提防,没有什么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