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翊。”

“你应该会出现在很多人的信里吧。”他对随翊说。

他甚至觉得只要随翊喜欢，他都能做他的奴隶。

张江学抖音段子说：“光阴快得很哪！”

姜乘曜泄了气，语气终于不再强势，说：“求求你了，我好难受啊。”

顾清扬背着大提琴，和随翊一起往宿舍走。

信息太多，他忘了关提示，手机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姜乘曜又走到他前头，倒退着走。可是和之前早操上那次不同，他这次脸上没有笑容，两只手在校服兜里揣着，很凶地看他。

天冷了，大家都喝的热乎乎的白开水，这次很高中生。随翊拿起杯子跟大家碰了一下，心想这愿景虽然美好，可是二十年后，他们这群人能还联系的能有几个呢？

“你要答应我，我就低调点追，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追的全校都知道。”姜乘曜说。

他吃着烧烤，将这条视频发到了他的抖音上。

随翊把胳膊上的外套交给了安辰，和顾清扬一起回了趟宿舍，

倒是俞快很激动，一直在报告点赞和评论数，搞得刘子辉他们也都很兴奋。

夜色里随翊表情冷漠，眉眼严肃起来的时候别提多淡漠漂亮。

刘子辉凑过去看，张江念道：“同学们，老师今天感慨良多，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我给大家留个作文吧，命题作文，作文题目就叫《给二十年后的自己写封信》，感叹号，感叹号，感叹号！”

好像不是请求他，是通知他。

刚发出去就有无数网友涌进来打卡。

“喝一个吧，祝我们二十年后还能在一起吃东西！”江淮说。

快到宿舍的时候，随翊去旁边的超市买水。刚离开大部队，姜乘曜就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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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翊说：“主题虽然是写给二十年后的自己，但从今天的晚会入手，也是个不错的思路。”

他以前也不爱说话，但是是慵懒散漫不愿意搭理人的劲儿。今天的姜乘曜可明显不是不想搭理人。

说的是祈求的话，表情看起来却更凶了。

“孩子都要上高中了。”刘子辉说，“到时候还把他送到青礼好了。”

“随翊。”

顾清扬早就看过随翊拉大提琴，所以今天对他的刺激就还好，都在他预料之中。他的情意也不似姜乘曜那么热烈，如他的人一样温热缠绵。

杯子重新被满上，一次性塑料杯被烫的发软。

要么彻底的自由，要么彻底的沦丧。

青春虽然美好，风吹一吹就全散了。

姜乘曜说：“我好爱你啊。你让我追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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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辉伸手在他跟前晃了两下：“要不要这么夸张？”

随翊真的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不是喜欢了，是爱了。

三分多钟的视频，拍的意外的有感觉，尤其是他和凌雪竹刚上台的时候，本来黑乎乎的观众席上，许多人手机的屏幕都亮了起来，镜头对准舞台，那些手机屏幕的微光被虚化，变成一片迷离恍惚的光海。

他觉得一点都不夸张。

姜乘曜吃饭的时候格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