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比我好使。”姜乘曜说。

下了晚自习以后，顾清扬还真的去问了。

顾清扬觉得这话题有危险，他们这帮人都知姜乘曜喜随翊的事，虽然都不会往外说，但他们几个单独在一块的时候，张江他们老拿这个开玩笑。

但他现在如果说他也喜随翊，他们这个球队估计瞬间冷成冰块，更尴尬。

但他知他们并在乎随翊球技到底好不好，单纯就是想看随翊现在赛场上。

“随翊说了他大学之前不谈恋。”

“明年他就毕业了，今年不打比赛就没机会了。”

“为什么？”

姜乘曜两只手揣在校服兜里，侧脸优越，凌厉，骨骼疏朗，很难想象他能说这么纯情的话来。

“把随翊咱们球队里来。看看他是不是像传的那么神。”姜乘曜说着扭看向他，“他打篮球到底怎么样，你不好奇么？”

雨丝被球馆的灯照亮，白的透亮。他忽然察觉姜乘曜在他边站定，几乎要挨到他的肩膀。安辰抿了抿角，都不敢朝姜乘曜看。

慕是人类的本能，随翊一再刷新他们的认知，如今所有人都有一颗想要造神的心。

顾清扬到底是学生会主席，思虑周到，也不容易冲动，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只说：“我问问看吧。”

这还能为什么。

好在姜乘曜也不喜他们开这方面的玩笑，把手里的篮球往刘辉上一丢，刘辉抱了个满怀，从篮球馆来，看到外大雨如注。

撇去个人情因素，作为校篮球队队长和学生会主席，如果随翊的球技真的很厉害，他的确应该把随翊纳他们篮球队里来，他们队不缺篮球生，但是缺手，每次决赛的时候，碰到原他们那样的队，基本都靠姜乘曜一个人扛。

顾清扬停顿了一下，这下彻底被架在半空里了。

因为你是顾清扬啊，全校最会思想工作的那一个。

他真的把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随翊。

下了雨，有冷，姜乘曜把拉链拉到最，说：“兄弟们衣服都穿好，别冒了。”

姜乘曜说：“你问问看，就当是帮我个忙。”

姜乘曜蹙眉，看向顾清扬。

姜乘曜没带伞。

“今年的雨是怎么了，要把夏天缺的都补回来么？”安辰望着屋檐下的雨丝说。

顾清扬撑开雨伞，还未走雨里，姜乘曜就钻到他伞下来了。

虽然都了一汗，可是姜乘曜上的汗却带了的青宁罗勒叶的香气，很好闻。

是替姜乘曜问的，也是替所有人问的。

“什么？”

他要和他一起拿冠军，留一段无论什么时候想起，都觉得血灿烂的回忆。

将来万一自己和随翊在一起了，岂不是很尴尬。

好像他们参与了造神的过程，平凡的自己便也有了不平凡的回忆，就像秀粉追星。

思苦了。”

其实今天不止姜乘曜，包括他在学生会开会的时候，他边的同事都问他，要不要趁着联赛开始之前，把随翊纳他们校篮球队。

就是因为这份不确定，让他受到久违的兴奋。打篮球的人和看篮球的人都有一个共，实力悬殊的比拼一意思都没有，势均力敌的手对决，才会让人振奋。

“我知，”姜乘曜说，“不用谈恋，能跟他打打球，我就兴的。”

安辰自觉撑着伞走了雨里面。

但这段视频最刺激人的还在后，十六七岁的男孩，又是如此激烈的对抗赛，哨声响起的时候，刑岱等人脱了秋衣在场上怒吼，他的手举起来，着手背上的黑火焰，非常的猖狂，放肆。原的其他球员甚至绕着姜乘曜他们怒吼奔跑，表情非常挑衅。刘辉要冲上去挥拳，被顾清扬拉住。

雨很大，打在雨伞上啪啪作响，他们两个的对话，其他人几乎无法听见。

顾清扬一边走一边说：“你不是问他了么?他不愿意。”

顾清扬愣了一下，就听姜乘曜说：“我们刚才说的你确实可以考虑考虑。”

顾清扬笑了一下。

校服裹着他瘦瘦的躯，脸和发却还是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