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酒杯出神。不过正当他的呆滞和四周其他的习惯了这一切的正喝酒喝的正欢的冒险者出现鲜明对b的时候:
「老爷子,再来一杯。」
阿帕奇扭头,刚刚那个家伙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自己边上用食指「哢哢哢」敲着桌子。
大大的斗篷把这家伙的浑身上下都给包裹住,能看出的就是那并不是多高的个头——至少是和这里的这些五大三粗的客人b起来。这个人一边释放着b店长还要糟糕的气场,一边托着下巴地从店主手中抓过一个崭新崭新的木质大酒杯,吹了吹刚刚烧开的热水:把手中滚烫的水一饮而尽。
「呼。」灼热的气息顺着这家伙的嘴唇传了出来,「舒坦了,果然热水是神的赐予——无论是用来喝还是用来洗澡。」
这个家伙伸出包裹着绷带的手,把一个铜子儿交给店主。
「那个……」阿帕奇试图搭话。
「天气不错,不是吗。」这家伙扭头——斗篷的帽子下是闪着光的眼睛。
他看着这个家伙m0着手中崭新的大酒杯。
「我和她有什麽区别吗?」他问店主,用有些不满的语气抱怨着,接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然而其太过滑溜导致大酒杯差一点从手中甩出去!
接下来除了洒满身上的饮料之外,就是毫不雅观的一阵手忙脚乱。
噗。
同时斗篷下的那家伙看着这个很有喜剧效果的一幕,迅速捂着嘴别过脑袋,然而还是笑出了声。
接着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
「别笑啊。」阿帕奇沮丧地瞥了一眼坐在远处的莉斯,接着看起来生气地戳了戳斗篷下那家伙的肩膀,「别这样。」
「咳,抱歉,本来咱是感到有意思的,不过事实上咱也说过了不是吗……」小个子缠绕着绷带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咱啊,讨厌别人碰咱呢。」
唔唔哇哇哇哇!
阿帕奇整个人因为疼痛仿佛油锅中的龙虾一样整个人弯了起来。
「另外,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多谢你给当咱的发泄对象。」
帕里斯感觉自己的手臂要断掉了——而下意识挣扎的时候,却发现这家伙钳子一般的双手丝毫不能撼动。
「好——!」
「哈哈哈!」
「吼——!」
「咻!咻!」
此刻,酒店里唯恐天下不乱的粗野大叔、那些满身汗臭味的冒险者——甚至是原本烂醉如泥的酒鬼们此时一齐把手中的酒杯举过头顶,有些还兴奋地吹着口哨!而那个在不远处的莉斯则是故意作并不认识阿帕奇一样,只是盯着手中的酒杯。
斗篷下的家伙把阿帕奇丢到一边之後,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呼——————————!」
接着,摘下了自己斗篷的帽子,甩了甩头发:
金sE的头发在後脑勺处紮成了细细长长的辫子,
上挑的、看起来很是英气的眉毛
以及——
闪着光的翠绿sE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