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博斐蓦地抬，他黑眸中有诧异也有喜悦，同时尾泛起了些许红。

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登云当时有些忙，再加上遇到了一些事，所以才退而求其次，不惜自断臂膀给你们留下灰羽。”

孟博斐以前并不擅长“讲学”，他没有像母亲一样走学术界，而是一直奔波于各个情绪场和迷失场，练就了一实战技巧。

孟博斐又问：“是人格修行上有什么困惑吗？”

孟博斐心中一笑。

那些似曾相识，倒像是未卜先知。

她应该没缺过钱吧？

孟博斐收集到了有用的信息，知在其他避难巢也有灰羽，他话锋一转又：“只是她给去的太多了，一两的灰羽不算什么，十二十灰羽当真抵得上她的一手指了。”

问题儿童带多了，孟老师想不会都难。

仇苗儿：“原来如此，难怪您会去老东家，还来了避难巢！”

他讲学的时候，小月牙会放过【泪如雨下】，探探脑地冒来，仔细听讲。

她哪怕没怎么见过世面，也看得孟博斐的份不简单，他何止与避难巢格格不，她在主城都没见过这样的“先生”。

仇苗儿还不懂什么叫开小灶，她其实没什么困惑，她只是喜听而已，孟先生晚会给大家一起讲，她不该提前“偷吃”，要等大家一起才好。

仇苗儿心又提了起来。

孟博斐看了她手腕上的灰羽，并没有顺势把它给拿回来，而是开解着小姑娘：“那只是个比喻。她给去很多‘支’，但人不会有那么多手指，对吧？”

在这，反而要学着盘算了。

仇苗儿天真归天真，小脑袋缺异常灵活，她很会举一反三：“那现在有孟先生教我们修行，是不是就不需要‘支’了！”

大概是堕落绿洲的条件使然，想必【共情】要比【自省】贵很多。

孟博斐说的话，就像浩瀚海洋中的启明星，凝聚了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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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走，支支吾吾地站在那儿。

仇苗儿一听，长吁气：“对对对！单单是咱们79号就有二十多，其他避难巢也有不少，登云又不是怪，哪会有这么多手指。”

仇苗儿赶摇：“我吃过啦。”

仇苗儿眨眨：“孟先生也不知？”

她明明是“幻想家”，给去的【自省】反倒比【共情】还多一些。

孟博斐：“别急，她将灰羽给你们，是希望它能成为你们的‘支’，指引你们在修行路上走得更安全。”

孟博斐轻叹气：“我也想知。”

用过早餐后，仇瑞张地来敲门，他后跟着五位人格修者，三男俩女，四个“哲学家”，一位“幻想家”。

孟博斐，不放过任何一个认可她的机会：“是的，她很好。”

她知得太多，反而又像是什么都不知了。

仇苗儿听到“自断臂膀”又是心揪起，她越发心疼登云了，问：“孟先生，登云是遇到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都忘了她了。”

孟博斐：“一起吃？”

于是，仇苗儿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孟先生，登云没了手指，是不是很痛？”

第三天晚上，小月牙再度变成了小女孩，这回她可见的长大了些，似乎有……八|九岁了？

孟博斐一举两得，不仅引导了避难巢的人格修者们，调了登云的存在，更让她兴致地听到很多。

直到在海城，他沉下心带起新人后，讲学平与日俱增……尤其是面对自闭的路战，调捣的北行，看着安静其实暴躁的颜禾……还有后来的孙楠睿和胖咸鱼以及社恐小颜……

孟博斐：“我和她走散了，正在找她回来。”

不等孟博斐说什么，她直直撞他的神，像推开自家家门般熟门熟路。孟博斐被撞得生疼，但依旧没有阻止。

她从现在回到了他的过去，又重塑了他的现在。也许只有这样，一些缺失才会补全。

九岁的小孟博斐还在藏书阁，不过他没在看书，反而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摆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凭空现，像是从没离开过一般，问：“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