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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时礼貌地看着客人，却在对上他们的视线的刹那，忽然觉得，他们好像早已知晓自己正在说的这些事。

但此刻是夜晚，海面黑蒙蒙的一片，只有岛屿上闪烁着零星的光。

秦磊告别了熟识的老人，又带着两位客人走向那座桥，夜里唯一称得上景的地方。

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秦磊能看见后座里的贺先生维持着不变的姿势，任由人在肩安睡。

所以秦磊怎么都猜不透他们此行的目的。

敞开的家门里，还有一个老人，她半倚在床上，手边的桌台上放着刚吃过的饭碗，她的声音颤巍巍的：“是小磊啊？”

他低凝视了片刻人的睡颜，看着纤长密的睫宛如鸦羽，随呼与睡梦轻轻颤动。

接着，他侧眸望向车窗外向后逝的陌生风景，目光静静地闪烁着。

一条长长的，连通了两座岛屿的桥。

喧嚣的海风模糊了话语里的一切情绪。

沉默了很久的贺先生终于开：“今年加固过？”

那里的风景相当，但如果是专程来摄影，肯定是要看时间和天气的，而不是了机场直接去。

秦磊主动上前几步，回应了老人的问候，顺手将摆在屋里的椅往更不影响走路的地方轻扶了一把。

几乎令他产生一错觉，好像手中的方向盘指引的不只是前这趟平稳的旅行。

可贺先生开的酬劳很丰厚，他格敦厚善良，总担心自己拿多了钱，为此更想努力完成好客人代的每一件事。

年逾古稀的老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推门来，一见到秦磊，便笑了：“又带人来玩啊？”

同时，他也不忘向立在一旁的两位客人介绍：“阿叔和阿嬷是这个岛上唯一的居民，阿嬷脚不好，不方便走动，你们注意到刚才那座桥了吗？那是阿叔……”

静得连周遭翻涌的海浪都失去了声音。

而且他依然很好奇——这两位客人来这里，究竟是什么呢？

他们停靠在那座最小的岛边，贫瘠的土地上散落着几旧屋，其中只有一间屋里还亮着灯。

格外静谧安宁的气氛里，默不作声的秦磊将车开得更慢了。

天已夜，风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气。

黄昏坠夜里，盘旋的鸥鸟回到港，提前预定好的船只载上客人，驶向散落在海中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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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磊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离奇的念。

在驶过倒数第二座岛的时候，他们见到了桥。

秦磊动作利落地驱船靠了岸，他是这一带少有的导游的人，会开车，会开船，熟悉这里的一切，想让更多人领略家乡的。

“吃过了，怎么今天是晚上来？”老人关切地说，“还是白天风景好。”

秦磊听见贺先生的声音：“靠岸。”

刚才从海上遥望时看不分明，走近了，才能看清这座桥的模样。

他目光审慎地观察着这座桥，对

这次旅程其实有些奇怪，两位客人对他提供的常规行程安排不兴趣，只说要去海岛，而且要去其中最远也最小的一座岛。

那里面蕴了一秦磊读不懂的复杂情。

他们看上去与这片被遗忘的荒凉土地格格不，仿佛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人。

在上桥之前，秦磊特意解释：“虽然这座桥最初是阿叔一个人建的，材料和能力都有限，外观看着不太牢固，可能有吓人，但今年已经有人帮忙来加固过，现在稳得很，可以放心走。”

适，红的发丝在纯黑的呢料上开，池先生正倚在人的肩睡去。

秦磊情地问候：“对啊，阿叔吃过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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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白天，这里能见到一望无际的湛蓝海面，清晨与傍晚另有绚丽缤纷的日日落，是油画般的景，很适合喜摄影的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