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还有空气中辗转漂浮的淡蓝颗粒,时间的尘埃。
池雪焰笑着点点头:“嗯,我信了。”
仿佛看到了永恒。
他想看一看。
池雪焰望着身边人,尝试从他的表情里发现线索,但只看到贺桥的目光从深酒红的床上移开。
见状,池雪焰沉默了一秒钟,然后投过去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
而贺桥刚才说的技术还可以,显然也太过谦虚。
曾经的贺桥不知道他是牙医,也没有见过他工作的样子。
现在想来,在接到那个电话以后,掀起了漫天尘烟的地方,好像不只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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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主机加载游戏,读取存档的时间里,池雪焰环视着这间放满游戏光碟和周边的游戏房,问贺桥:“你玩游戏的技术怎么样?”
因为爱情的每个阶段都很有趣。
一条早一些,是池雪焰兴致高涨的时候留下的最好成绩。
他不常玩,所以操作水平肯定一般。
池雪焰随之转移了注意力:“你有专门的游戏房?”
池雪焰本来懒散的坐姿,霎时正经了许多,立刻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他甚至比贺桥还多看了一遍飞行路线。
当飞机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伴着极具临场感的游戏指导旁白,池雪焰想,贺桥很了解他,他的确喜欢这个模块。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完全相反的怀疑。
而池雪焰也没有见过这个贺桥玩游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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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大屏幕仍然亮着,没有任何游戏音乐传出来,大概是被静了音。
贺桥颔首道:“你要去看吗?”
贺桥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解释,只好问他:“要比赛吗?”
比如,明明没有真正亲密接触过的恋人,却因为表面上结婚半年的伴侣关系,所以要在长长的春节假期中一直同床共枕,或者悄悄分出一个人来睡沙发。
“……”贺桥顿了顿,试着回忆了一下,解释道,“是因为临时接了个电话,所以车才翻了。”
看上去很平静的样子。
当他每次打破自己留下的记录时,总是忍不住兴奋地往旁边看去。
贺桥倒是说过自己不爱玩游戏,但池雪焰总觉得,不爱玩不等于不会玩。
他正心无波澜地玩游戏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池雪焰打来的电话。
结果等看上去很好用的游戏手柄到了自己手里,出发不到十秒钟,飞机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高楼,机毁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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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飞机。”他说,“有个专门的飞行模块,你应该会喜欢,而且我之前没有玩过。”
因为池雪焰不熟悉这类主机游戏的基本操作方式,所以让对方先玩第一遍。
上一次玩,是在相亲结束那一晚,他仍住在这个家里,暂时没有找到合情合理的改变契机,所以只能每天保持着“贺桥”的爱好。
风来时,渺小的他似乎被看不见的温暖流水冲刷,又像是被一种熟悉的透明气息拥在怀中。
因为池雪焰忽然发现,贺桥挑的游戏真的还蛮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