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人敲门,门从里面悄悄打开,高大的身影跟在老婆后面,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
母亲据理力争:“那是因为你没参加过我的婚礼,那天所有亲戚都赞不绝口,夸我们俩有大厨风范。”
她一时间找不到话说了,与满脸写着怀疑的儿子对视片刻,随即猛地起身,去找正在房间里做卫生的贺桥。
所以比那颗糖的味道更好。
“我爸会先在电话里教她,但这样肯定教不会,因为他自己都算不上多么会做饭。”
池雪焰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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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因为他喜欢不同寻常的栗子三明治,所以才喜欢贺桥,还是因为他喜欢贺桥,所以才喜欢不同寻常的栗子三明治。
仿佛在构思一顿能不露痕迹救场的方便晚餐。
昏暗迷离的光线里,他向身边似乎也心动了的贺桥要了一颗糖。
四目相对时,满是笑意。
池雪焰看着韩真真信心十足的样子,欲言又止。
最后,池雪焰做总结陈词:“总之,今天的晚饭是我妈做的,我爸是专程过来蹭饭的。”
时间不知不觉便溜走,厨房里渐渐飘出食物的香气,轻松愉快的大扫除也宣告结束,只剩收尾工作。
“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们俩口味很合得来,那更好了,不用担心他吃不惯,你快去问问他想吃什么菜。”
这间屋子的确维护得很干净,没有太多要收拾的地方,主要是定期打扫必然堆积的灰尘。
他们一家三口都被玲姨惯得很少自己下厨,就连以前会做饭的父母也忘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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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一串连珠炮似的提问。
贺桥问他:“晚上为什么要吃佛跳墙?”
贺桥了然地颔首:“我记住了。”
“你想吃什么?贺桥爱吃什么?”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身边人。
然后就得到了一个现实且残酷的答案。
到了这一刻,池雪焰渐渐开始分不清因果。
所以他斟酌了一下,直接报上一份异常简单的菜名:“番茄炒蛋,蛋炒饭,青菜汤?”
随即,他取出一段已逝去的记忆,认真地比较着味道:“比酒吧里的糖更好吃。”
韩真真的厨艺跟儿子差不多,但自告奋勇要给他们俩做晚饭,很可能想尝试复杂高级的菜式,并且不许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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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作为今天的救场晚餐,还是明天的普通早餐。
池雪焰语气坦然:“上午从你的糖盒里偷了一颗糖。”
午后的时光寂静安宁。
贺桥尝试梳理这背后的逻辑。
这次不仅仅是想念。
“我倒是想参加。”儿子语气淡定,“可惜顺序反了,要再过几年我才出生。”
池雪焰说完,特意回头望向对方的表情。
没有菜下锅,抽油烟机的声音却轰然响起,隐约盖住了打电话的声音。
“电话讲到后面,我爸可能会绝望得想砸手机,索性直接过来一趟,反正离得不远。”
“栗子放进三明治里会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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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玻璃。
“因为我妈自己搞不定,会弄得手忙脚乱,又不愿意让我们俩帮忙,只能偷偷向我爸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