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扶手的阻隔,没有被固定的距离。
紧接着,池雪焰侧眸看他,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明亮的色彩:“这是第一部里我最喜欢的场景。”
等池雪焰转头认真地看完了这段情节,又轻声补充道:“我刚才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
因为领证那天,连办理登记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们俩的生日很特别,写在一起看上去好般配。”
他应该是没有记错的。
池雪焰笑了起来,眉眼微弯:“没有为什么,就因为它是写字板。”
“那你呢?”
在反差鲜明的色调里,贺桥似乎对这部气质特殊的经典恐怖片颇感兴趣,问了池雪焰许多问题。
比如,准备怎么过生日。
“嗯,就跟刚才划过保安脖子的那把差不多。我也有一套,是塑料的。”
等危险终于降临,保安瞪大眼睛倒在了血泊里,他才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柚子汁,对身边的另一个观众道:“每到这时候,老王就会被大家丢过去的爆米花淹没。”
这好像是一种无法自制的思绪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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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日的对话戛然而止。
他没有再往下问了。
池雪焰说起自己喜欢的理由时,目光格外专注地凝视着他。
一成不变的风景,寻常的物品,微凉的戒指,与炽热体温交错,奇异的魅力。
电影里,凶手悄然离去,停车场地上的血迹渐渐流淌蔓延,大楼外开始飘零洁白的雪花,伴着甜蜜雀跃的配乐,一坠地就成了脏兮兮的黑。
“它是对我来说很寻常的物品,却多了一种冰冷陌生的质感,又忽然跟最温热脆弱的皮肤交错,成为意想不到的凶器,带走了全部的呼吸。”
秋天将到尾声,今年剩下来的日子里,还有一个很受年轻人喜爱的节日。
几乎有点过分端正。
贺桥又开始注视那些与电影无关的事。
所以,正要起身的他犹豫了一秒钟,就决定放弃,最终只是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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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懒洋洋的周末夜晚。
贺桥问:“为什么?”
为了不在家人面前露馅,他觉得大概率是会的。
茶几的玻璃台面,黑色的遥控器,淡黄的柚子汁,封面精美的童话集,不断变幻的荧屏光倒影……
池雪焰本想去房间里拿来给贺桥看,最近他一直住在这边,很多东西都陆续搬过来了。
捎来羽毛的风却浑然不觉。
但他今晚又被软绵绵的沙发俘获,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