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失礼了。」

「嗯。」

法兰瑞的身T上依旧布满着银白sE的脉络，克莉丝蒂娜的手慢慢触碰到缓缓跳动的银sE线条上：「有没有什麽感觉吗？」

「……」法兰瑞摇头。

「科隆城的影响吗？或者是给你的身T留下的後遗症？毕竟你的身T很特殊。」克莉丝蒂娜重新给法兰瑞穿好衣服，接着拿起毛皮斗篷，「需要穿一件吗？」

「我认为即使我说不要克莉丝蒂娜你也会给我披上的。」

克莉丝蒂娜难得从这毫无感情的句子里听见一些像人类的语气，接着就如法兰瑞所说的那样把斗篷盖在这位公主身上：「毕竟在一切开始之前我们就认识了。」

一切开始之前——法兰瑞消失的一年之前、歌德艾尔来到艾尔家族之前、也是大皇子来到这里的北方之前。

「克丽丝。」

「嗯？」在自己身份改变之後，每次法兰瑞这样叫她自己，必然会是一些严肃的问题，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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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艾尔那时去救大闹角斗场的那位去了吧。」虽然是疑问句，不过很明显事实法兰瑞早就知道了。

「是的，所以我替他上场。」

「你来重新作为艾尔吗。」

「不，艾尔家族已经不会再有了。在完成了屠龙的任务之後，歌德艾尔已经自由了。」

「所以作为侍nV的你也自由了吗。」

「当然，」克莉丝蒂娜拨了拨自己的金发，「我自由了，现在是自由的平民少nV克莉丝蒂娜。」

「好吧。」法兰瑞自下而上m0了m0她现在看起来「行走自如」的双腿。

「你在g什麽啊？」她这样说着，却也没有避开。

「能走路，真是太好了，」法兰瑞这个时候仅仅抓住克莉丝蒂娜的双手，「我们签订契约吧。」

「嗯？」接着在她还是不明所以的时候，被法兰瑞猛然一拉，坐在了眼前这位公主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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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你的魔力供给，」法兰瑞的声音在克莉丝蒂娜的耳边响起，「一个人要维持一天如此的魔法消耗，你不是做不到麽。」

「法兰瑞……」

「那麽魔力从我这里拿吧，」法兰瑞张开嘴，「我作为你的魔力储备：曾经的克丽丝．约翰.浮士德.艾尔。」

……

「两位现在还习惯吗？」午饭时间，陪同法兰瑞一同前来的是克莉丝蒂娜以及从祭坛赶来的瓦格纳。

「嗯，这里很不错。」法兰瑞很开心地点了点头，接着却还是咳嗽了起来。

咳，咳……

「医生有说什麽吗？」

「身T太劳累了——她是这麽说的。」

「那麽还是不要出来的好，我让人把餐点送到你们的房间吧。」瓦格纳这样建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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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很想看看北方人的一些文化习俗——b如像这样在大食堂里集T用餐。」法兰瑞看起来很好奇的样子，「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在一同用餐还真是想不到呢。」

「那麽我给二位带路吧——每两层都有一个饭堂，我们现在应该去下一层。」

午饭时间，瓦格纳的两位客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南方从来不曾出现的光景：

在那几乎有科隆教堂半个大厅大的房间里，熙熙攘攘的都是用餐的人们，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说笑，但是却并没有看见传说中北方人「嗜酒如命」的那一点。

「因为下午要工作，所以我们北方人是没有在中午喝酒的习惯的。」

克莉丝蒂娜对於北方人的映S似乎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