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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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庞大的巨鸟从镇妖塔门冲出,牠身上满满火红sE的羽毛,像极了火焰般耀眼,带着绚丽,也充满威胁。
巨鸟身上一根羽毛从空中缓缓飘落,触地,那抹亮红sE竟自个燃烧了起来。
不对,那不是羽毛!仔细一看,那巨鸟身上竟是长满了像极了羽毛的火焰。
人群一阵SaO动,恐惧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很多人在传说故事里都听过这样的妖怪,牠凶狠残暴、强大无b,有人叫牠朱雀又有人称作凤凰。
那火红巨鸟,飞绕了镇妖塔几圈後,停在塔顶,牠将巨翅弯折收起,背上竟还载着另一支妖。
「忘恩负义的人类啊……」那坐在鸟妖背上的妖怪扫视众人,嘴里竟吐出了人类的语言,然後牠轻蔑的笑道:「我保证,你们将会b我们痛苦千百倍。」
那妖额头上长了根石灰sE的尖角,半尺有余,厚实的肩臂上套了圈铁环,上头环绕金边的镶饰,牠长形的马脸上交杂着兴奋与怒气,诡异的表情似怒又像在笑。
那是囚禁千年的恨意和大仇将报的喜悦。
接着,许多妖物从塔门内蜂涌而出,雄肩、鼠头、鹿角、虎身……各型各状、千奇百怪,牠们听从巨鸟身上的马脸妖怪指挥,聚在镇妖塔前,排成一长列与眼前的人类对垒。
齐鼎天的暗道不妙,妖怪的数量持续增加,更何况又多了几只看似实力强大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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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仗不能再打下去了,强弱悬殊、必败无疑。
但能怎麽办?
逃?放任妖物逃出镇妖塔为祸天下?
况且怎麽逃?逃得了吗?
他转头一看,身旁的夥伴各个神情惊恐、眼神里全无斗志。
那不是待战的表情,胆怯将大伙的战意吞噬,将其变成待人宰割的肥羊鱼r0U。
这种场面齐鼎天见多了,从前被他击杀的败军之将里,大半是这种神情,只是如今立场相反,他很想找面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面对毫无胜算的一役,究竟该如何面对。
两军对垒,一边是JiNg壮的妖怪大军,牠们提着各式奇形兵器,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猎物,牠们怒意满天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大开杀戒,那千年的仇恨需要满满的鲜血才能抚平,另一头是颤抖颓靡的人类,不光数量上劣势,从没见过的强大敌人让他们恐惧,未知的力量根本无从抗衡,他们士气涣散,未战先败。
「布阵!」突然玄真道人大喊:「玄极天武阵!」
只见玄真道人拔出腰间桃木剑,另一手夹着h符,昂首挺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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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道人没有实战经验,所以看不清败势,但也因此抱持着希望,还痴心妄想的要把妖群们赶回塔里。
但後头弟子们面面相觑,全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这玄极天武阵是每个天元派弟子都演练过的,但多半是抱着敷衍应付的态度去练习,现在突然要临镇杀妖,大伙一时之间全慌了手脚。
「快啊!」玄真道人大喝一声。
天元派道士们纷纷拔出腰间的桃木剑,往玄真道人四周跑去,但临阵磨枪的阵势组织得乱七八糟,有些人甚至连阵型方位都Ga0错了。
一千年来的安逸太平,换来的是玄门道术的没落和七零八落的阵势。
「嘿嘿,这是什麽鬼东西?」领头的独角马脸妖看着人类滑稽的阵法大笑了几声,然後表情丕变,手一挥,厉声大喊:「杀光他们!」
妖群们早已快耐不住X子,如今得令出击,一个个宛如脱缰野马,怒吼爆冲。
众将士与天元派道士们强打起JiNg神,面对迎面而来的威胁岂有束手就擒的道理,也立即举起手中的兵刃符咒奋力一搏。
霎时杀声震天,嚎叫喝骂四起,兵刃撞击的声波与血Ye在空气中震荡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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