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词看着他糟蹋自己的脸，觉也有些手了。

大概是真的习惯成自然，他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地跟饲养员求助，甚至跟他表达自己那些隐秘的心思了。

小狼崽在不知不觉中说了自己的心里话，同时，也表达了他的迷茫。

“七号很小只，所以呢？”苏词不动声地问。

“嗯，他没事了。”苏词看着他，“你不准备找他要回你的笛？”

又过了一会，他再次带着侥幸心理地问：“真的非歉不可吗？”

他们

毕竟，小狼崽有多宝贝那支竹笛，苏词还是看得来的。

虽然小男孩装得若无其事的样，但小狼崽知，他刚刚肯定听到他们的对话了，不过，他觉好像并不介意被三号知，大概是因为……

“其实也不完全是我的错对吧？”小狼崽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明明是我先拿到笛的，是他不好好说话，不仅抢我笛，还说我笨，我才会那么生气的！”

就连旁边，认真练习笛的三号，都支起了耳朵。

大概这对小狼崽而言，的确是个非常艰难的抉择，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后，忽然抬，看向旁边又开始练习起来的三号。

想到小白鹿哭着吃饭的样，青年认真说，“他应该更想要你的歉。”

他觉得七号很可怜，但他又觉得这件事不完全是他的错，可心里面又有觉在推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如果不什么的话，会很难受。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小狼崽。

小狼崽盘坐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单手托着腮，一副非常苦恼的样，听到苏词的问题，他叹了气，唉声叹气：“你不懂。”

虽然那本质上只是一支纸笛，苏词可以再给他变一支，但照小狼的格来说，没有第一时间去要回来，着实有些反常。

八号本来就不知该怎么办，这时有人愿意听他倾诉，还是让他觉得可以信任的饲养员，他没挣扎一会，就向饲养员吐了自己的心事。

说完这句之后，苏词便没有再劝了，他将决定权留给了小狼崽，他也好奇，这总是心非的小狼，最后会怎样的选择。

“歉？”

苏词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还好吃的，虽然他现在还有冷，但一想到冰的滋味，就忍不住。

“嗯。”苏词。

“那天我不是狂化，把七号掐过去了吗？”小少年手掌抵着腮帮，把有些婴儿的脸颊都撑得变了形。

他其实在说来之后，就变得有些不安起来，但是，饲养员从来不会令他失望。

苏词再次，“嗯，你说得对。”

其实，情况可能比八号说的要更严重一些，如果当时苏词再晚一，七号可能就没命了。

当然，来到育崽所之后，保姆机人也有这样教育过他，但已经形成自己一观念的小狼崽，并不认可机人的教育。

“所以……”小狼崽迟疑，“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掐他啊？他好像差就被我掐死了，脖上的伤痕到今天都没消……看着好可怜哦……”

过了好一会，小狼崽才有些不太情愿地开：“我可以只补偿，不歉吗？跟别人说对不起……好奇怪哦。”

苏词看了他一，“其他人或许可以，但七号……”

小狼崽嘴微微撅起。

对于小狼崽而言，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即使他还没被送到育崽所之前，他所成长的环境中，都没有存在任何一个这样可以让他信赖的人。

小狼崽长这么大，还没跟别人过歉，在他从小成长的环境中，都是谁拳大谁说了算，错事被抓到了就挨揍呗，从来没有歉一说的。

他站起，挤到小男孩边坐下，然后咨询：“三号，你也觉得我应该跟七号歉吗？”

“但是……我今天忽然发现，七号真的好小一只哦，跟三号差不多的样……”说到这里，小狼崽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他听到青年温声说：“如果是这样，那你只需要，为你错的那分歉就好了。”

而且，这难受可能还会一直持续下去。

小狼崽瞬间就被顺了，他下意识想要说得大声，忽然注意到什么，回看了二号六号，又看了看旁边的三号，他往苏词边挪了挪，继续小声说了起来。

“嗯。”苏词，“去找他说声对不起，如果你觉得这样还不够的话，可以再给予他一些补偿。”

以至于就算七号拿了他的竹笛，他都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地找他要回来了。

苏词耸肩，“如果你想心里好受的话。”

“所以，我现在应该怎么呢？”小狼崽茫然地说。

“说说？”

小少年闻言，不由换成一只手撑住脸颊，再次陷了纠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