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朝这里靠近。
深渊骑士靠在烟囱壁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m0出腰带上已经没有的手铳。按照记忆中的装药量,直接用木桶里散出来的火药填装火药。
手铳的装弹方法b弩更加复杂,需要先将分量适当的火药从枪口倒入,用一种叫做通条的铁杆压实,然後再装入铅弹,同样也需要压实。
现在他手头没有铅弹,装入火药的分量也不确定,开一枪只会有火光,甚至因为装药不均炸膛。
其实也蛮想就这样等Si的,但身後还有少nV在,不管用什麽方法,至少该为她争取点时间。
他抬起手铳,对准甲板走廊,希望自己手上的烧火棍能至少吓到对方。
外面响起手铳的爆响,他被吓了一跳,而後意识到这声音不是朝他来的,似乎是两方正在交战。
就像是受困於孤岛的船难者看到船只的轮廓,求生的希望重新燃起。船长没有放弃他们,带着援军过来了。
「他们来找我们了,别担心,很快就能获救了。」他安慰少nV。
慢慢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手铳的S击声统一,听起来不像是两拨人在对S,更像是一拨人单方面在朝谁S击。至少十几轮的S击过去,按理说就算S手水准再低,这样一片弹丸过去也该打中了。
不仅是这样,伴随枪手们的惨叫声,铳声逐渐稀落。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似乎一群人正朝这里逃跑。
斯朱盎原来这麽能打麽?居然能让失去心神的人也感到恐惧?
脚步声马上就要到走廊过道了,深渊骑士举着手铳,希望他们就这样直接跑过去,不要往旁边看。
一群侵蚀者在走廊口一闪而过,看起来都惊慌不堪,像是溃败的逃兵。
伫列最後的侵蚀者在走廊过道摔倒,手铳滑了出去,落在深渊骑士不远处。
他连滚带爬地抓起手铳,正好与深渊骑士大眼对小眼。但他脸上写着惊恐,完全没心思在乎深渊骑士,转身冲出走道,面对看不见的方向举高手铳大喊着开枪。
他没能扣下扳机,银芒闪现,脚腕血线喷溅,瞬间挑断他的脚筋。他半跪在地,白衣身影挥手一掌将他拍倒在地,随後抬脚踩住握铳的手腕,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
那是一个青年,身着深渊舰团的革装,黑sE短发一绺绺地黏在头顶,发梢末端滴滴答答落水。
侵蚀者挣扎着起身,青年挥剑掠过他的咽喉,一簇血线溅至一旁墙面。这种俐落的剑法深渊骑士从没见过,令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他认出了那个青年,是那个被船长留下的鸿人青年。在船上一直给人以温文尔雅的感觉,但现在再看,他根本就是个来自异邦的冷血杀手。
「叶公子?」少nV喊,音调喜悦。
青年愣怔了一下,转头看向深渊骑士。注意到少nV的存在,他脸上茫然的杀意瞬间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柔软。
他不再去管之前跑过去的侵蚀者,收剑来到少nV面前蹲下,细心查看她的情况。
「你受伤了吗?」他问。
「我没事。」少nV摇头,指向深渊骑士,「这位公子救了我。」
叶语扭头对他抱拳:「多谢你。」
不到一秒他又转向鹿:「这里发生了什麽?」
「鹿也不清楚,但是他受伤了,我们应该快点离开这里。」
「抱歉,在下太心急了。这里可能还不安全,先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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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能走麽?」叶语向深渊骑士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