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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从来没有考虑过失败的可能X。」
维克托松开手掌,一块黑sE菱形晶石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大殿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德里安站在那边,仍维持着微皱眉头的表情,仿若定格的蚀片般一动不动。有风从德里安之前打破的缺口灌入,可他长袍的下摆与鬓边短发都没有随风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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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是不应该存在于当前时空的一个悖论。
维克托用力捏碎晶石,黑sE粉末与黑血一同从指缝流淌而下。他将这团物质抹在黑焰铸成的刀刃上,随後转动剑锋,向前挥出一击再普通不过的斜斩。
锐利黑光沿刀锋切割的痕迹闪现一瞬,德里安左臂至右胯微微一亮。
几段长短不一的白sE布片飘落地面,那是他长袍的下摆。
啪叽。
德里安的左臂掉了下来,上身也产生了不自然的偏移。
确切地说,是沿着切线向下平移。
伴随黏腻的响声,德里安的上身沿切线滑落,黏稠的脏器从缺口劈里啪啦掉落。残缺的身T倒在自己的内脏中间,还维持着原先的表情。
「这……就是蚀碑的力量。」维克托驱散黑剑,转身走向贝尔德。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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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金属掉落的声音。
维克托循声望去,德里安的屍T不见了,仅剩下一枚十字形的银sE挂坠。
「但这不是蚀碑力量的全部。」教皇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银sE挂坠化作金sE沙尘,重新凝聚成德里安的模样。
不等德里安完全恢复,维克托再度斩出一剑,黑sE锐光闪现,却穿透了德里安的身T,切中大理石壁。
被切中的大理石整块断裂,从荒芜堡塔顶向下坠落,顷刻间大殿就少了一个角。高空的狂风毫无阻滞地涌入,高塔之下就是被魔能席卷的巴瑟利平原。
德里安扯下十字挂坠,银sE十字架亮起白sE光晕,散发出与维克托蚀碑碎片相等的威压。
「看着你使用蚀碑的力量,就好像看着窃贼穿着偷来的衣服招摇过市。」
维克托再度挥斩,但这一次并没有刀光。蚀碑为他带来的力量消失了。
「这是属於创世次元的禁忌力量,像你那样毫无节制地使用,会毁掉整个世界的。」德里安从虚空中拔出符文剑,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相对站立,「我用我的碎片封住了你的力量,让我们用最纯粹的战斗解决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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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驱散黑剑,转而化作一柄骑枪。他跃上半空,将骑枪对准德里安,魔能在足底凝聚成法阵。瞬间激发的魔能冲击在空气中荡开涟漪,维克托的骑枪撕开空气,化作一道模糊的银芒。
德里安侧跳闪开,骑枪与他擦肩而过,卷起的狂暴气流让他站立不稳,稍微踉跄了一下。
石柱因巨大的外力从中断裂,半截石柱砸落地面,扬起漫天的尘土。
烟尘散尽,维克托的身影缓缓现身。他那布满魔能纹路的骑枪自上而下,於石柱底部留下一个巨大的漏斗状坑洞。
维克托直起身拔出骑枪,碎石渣从枪尖雨点般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