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魔能在战斗中所剩无几,贝尔德眼中的杀意慢慢消散,永寂魔能不再掌控他的心神。
维克托向贝尔德伸出手,像是神父在为罪人洗礼。贝尔德也伸出手,双方的指尖相互触碰。
「是啊,我一直觉得人生就是一场赎罪的旅途,每个人活在世上都必须背负罪孽,直到临终之时才能偿还……」话音一顿,贝尔德握住对方的手腕,「但是,你早就不是我认识的维克托了!」
贝尔德一把将维克托拉到面前,起身将魔能凝聚的刀刃送入他的心脏。
「你只是一具头戴皇冠的躯壳,被荒芜堡所诱惑的木偶!」
纯黑sE的粘稠YeT从伤口滴落,维克托维持着原本的站姿,低头看看那只刺入自己x膛的手臂,仿佛感觉不到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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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理解。对依特诺教廷而言,戴上皇冠意味着荣华与权柄。而在这里,皇冠只意味着责任。当多数人无法自行决定他们自己的命运,那就让有能力的人为他们带来曙光。」
「如果你的曙光是让所有人变成行屍走r0U,那麽你最好问问他们想不想要你的曙光。」
「为何不肯承认事实呢?你明白这个世界需要变革,但你却不愿意加入我。你还在为菲儿的事怨恨我麽?」
仿佛听到什麽好笑的事情,贝尔德咧嘴:「太久了。维系仇恨之火的柴薪早已殆尽,燃剩下的灰烬却无法磨灭。它已经无关仇恨,而是我的执念。我一定要杀了你。」
「真遗憾。」维克托并指下划,将刺入x口的手臂平整切断。
伤处传来巨大的虚弱感,cH0U走贝尔德全身的力量,他後退两步坐倒在地。断口处流出黑sE黏Ye,随後迅速被雾状的魔能所填充,却没有丝毫痛感。
被魔能填充的手臂已经不能算是手臂了,它不再具有手掌与五指,仅是一团扭曲的物质,连贝尔德自己都嫌恶。
「永寂侵蚀你的灵魂,现在它开始取代你的R0UT了。若你在这里Si去,你会堕入永寂,成为魔君们的奴仆。」
「我不怕Si亡,也不怕变卖灵魂。如果只付出一条生命就能拯救孤风领的其他人,那这笔交易就不算太坏。」
大殿忽然猛烈震动,砂砾纷纷扬扬落下。贝尔德意识到有什麽事情发生了,而且与房间中央逐渐变亮的法阵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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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Ga0什麽鬼?外面又发生了什麽?」
维克托并不言语,半透明的画面于贝尔德眼前展现。荒芜的巴瑟利平原被遍野的圣白橡树旗所掩盖,紫电爆闪的云层中可以窥见战争空艇的身影。圣白大军席卷原野,朝黑sE的城堡进发。
这画面贝尔德再熟悉不过,只有依特诺教廷拥有这等规模的部队。
顿了数秒,他猛然意识到,这不是三年前的画面。
「此时此刻,教皇的大军现在就在荒芜堡外,教皇本人也在其中。他的军队冲破巴瑟利荒原的防线,Si灵军团已经无力阻拦。」
维克托的声音适时响起,原本绝对冷静的口吻终於出现一丝兴奋的波澜。
「信奉主神的人们倾巢出动,在平原内部越陷越深,想要将荒芜堡从孤风领抹除,这副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