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主教发出了警告,但对方显然并不重视。一个普通雇佣兵的臆想,任谁也不会信以为真吧。
说到底,即使在知晓结局後重回过去,他也不过是一个力量有限的小士兵,无力改变任何事。
「看啊,我们的大英雄偷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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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犷大笑着的斯通走进帐篷,用力拍了一把贝尔德的肩膀,递给他一整只串好的兔子。
「你来做什麽?」贝尔德r0u着几乎散架的肩膀。
「真绝情啊贝尔德,好歹当了那麽多年战友,战友不能进来看看?」
「如果没什麽事的话,我还是宁愿自己静一静。」
斯通马上凑了上来,一把搂住贝尔德的肩膀:「今天跑哪儿去逍遥了?我听你的队友说,教官都快气疯了,估计明天你再不去,教官就亲自上门把你扔出军队。」
「扔就扔吧,我不在乎。」贝尔德把烤兔子还给斯通,在床上翻了个身。
「教官打你打得是蛮惨的,不过你也得放宽心。是你先踢教官的不是麽?既然现在被教官管着,就算看不惯也要装作服从,等到拿下荒芜堡拿到军饷,什麽都不重要了。」
「你说得对,什麽都不重要了。」贝尔德点头。
反正明天以後谁都不在了,管他是身经百战的教官、默默无闻的雇佣兵,还是一人之下的薰衣草主教。
「我说……今天你这样子不太对啊。」斯通挠头,「几年前我离家的时候,我家那混小子也跟你一样,躺床上不睡觉,晚饭也不吃,也不怎麽搭理人。没办法,毕竟老爹要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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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暗示你是我爸爸麽?」
「我想说的是,既然生在孤风领,那就脚踏实地生活下去。种田是不可能的,土地太贫瘠了,所以没办法才来参军。依特诺军给雇佣兵的军饷b种田多,要是能活着回去,我就有钱带着家人跑到烁星领重新开始了。」
「听起来你一点也不担心。」贝尔德苦笑,
「没办法,我是做过父亲的人,一个称职的父亲,肯定要给自己的孩子带去安全感嘛。把脆弱表现出来,可没法给我儿子树立榜样。」
「……」
斯通瞥了贝尔德一眼,叹了口气:「你在害怕进攻荒芜堡的事情,对吗?」
「是啊,我害怕看到第二天的太yAn。」
尽管两人所想的事情并不相同,但对Si亡的恐惧却一脉相承。
「你就算了,跟着军队打了一年多,连点重伤都没受过,特奈瑟缇根本不是在保佑你,她是在偏Ai你。有使徒保护的家伙,在决战的时候怎麽会随随便便Si掉呢?」斯通粗犷地笑了两声,把烤兔子递到贝尔德下巴边上,「吃点吧,最後一顿野味了,留个纪念。以後你老了,可以带你的孩子过来,骄傲地告诉他们说,‘爷爷当年在这里吃过一只绝赞的兔子’!」
「不好意思,我的智力可没你那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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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要是夜里实在睡不着,就想一想那位薰衣草大人吧。」斯通忽然凑上来,露出男人之间的笑容,「我长那麽大,从来没有见过那麽漂亮的nV人,都让我想起年轻时的热血了。」
「滚蛋,你又开始用下半身思考了。说到底是你见过的贵族太少了,贵族少nV都很漂亮。」
「臭小子,说的你好像见过很多贵族少nV一样。」斯通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