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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无可挑剔的一击竟然挥空了,贝尔德以老练的动作侧头避过,抬脚重重踹在教官的关键部位。
他的身T很年轻,但寄宿其中的灵魂却已历经磨砺。
队伍里的士兵都隐隐摆出了罗圈腿的姿势,刚才的猛踹中他们仿佛听到了蛋壳碎裂的脆响……
铁塔般的教官脸上cH0U搐几下,缓缓捂裆跪地。
贝尔德第一次要感谢依特诺军过於笨重的护具,沉重且带尖端的径甲威力不凡,足够踹断Si灵的腿骨。这一脚他丝毫没有留手,估计教官下辈子都不太可能有子嗣了。
与维克托战斗时燃起的热血尚未冷却,他无法忍受有人在这个时候朝他哔哔,尤其是对方仅仅是幻境中的虚假存在时。
这一次的幻境又该从哪里离开?
上一次他在Si後的幻境中对大篝火跪拜,随後就回到了巴瑟利平原。如果忠实按照原先的套路,他现在也应该自杀一次,以便进入平行於此刻的混乱世界。
不过他目前不能这麽做,太过简单的答案通常都通往歧路,他有必要先掌握这里的情报。
不管一片譁然的伫列与遭到痛击的教官,贝尔德转身狂奔,风一般穿越演练场,蹿进错落的营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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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白橡树旗在巴瑟利平原飘扬,依特诺军在荒芜堡之下紮营,与远端的荒芜堡相对。
贝尔德混在士兵之中四处乱转,原本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整座军营分成三个区块,山脚下的大块荒原属於像他一样的雇佣军,演练场、库房一类的功能X建筑也在这里;靠近山T的部分属於正规军与皇家骑士团,无论是伙食还是条件都b雇佣军好上不少,连旗帜的颜sE都更鲜YAn;再往上则是释罪之翼的大本营,尊贵的法师团与教廷指挥官享受着最好的补给,在那里等候上级的命令。
遵循教皇的旨意,释罪之翼军团按兵不动,等候万仞顶点的大主教以及他所率领的圣职者军团。剑与火拼不能彻底消灭来自永寂的邪恶力量,在军队肃清荒芜堡之後,圣职会用神圣魔法将其净化。
循着模糊的记忆,贝尔德重新调查了雇佣军兵营,除了踩了一靴子的泥水之外,一如既往地没有找到任何术眼。中途他偷偷换上正规军的铠甲,偷溜到营地内部的正规军营地,同样没有发现任何有关术眼的讯息。
至於山腰处的将军营帐,对普通士兵而言是严禁进入的禁域,由一支法师团与几名至高之剑看守,除非别无选择,他暂时不打算冒险闯关。
花去了数个小时的时间,没有取得任何有进展的收获,对此贝尔德已经习惯了。他随便找了一间正规军的仓储营帐,趁没人注意用匕首划破帆布钻了进去。从货架里偷了一点风乾r0U和一瓶红酒,躲在货堆角落里大快朵颐。
刚才他路过正规军营地哨站,看到几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军士兵正与门口的哨兵争执,似乎是想要进入正规军营地。正规军对雇佣军抱持天生的鄙夷,双方的态度都很不好,僵持在哨站争吵。
贝尔德从雇佣军士兵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庞。那位教官肯定正在全军营追杀自己,等到消息传到正规军营地,这里也不能久待了。
贝尔德把两个木箱叠起来铺上帆布,算是做了一张简陋的床铺。吃饱喝足之後困意自然袭来,他打了个哈欠,随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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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先不管那麽多,等下一次重置再思考吧。
数小时後,演练场。
月光下的演练场空无一人,结束一天训练的士兵都回到自己的营帐,躺在不舒服的y板床上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