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真像是陛下说得出来的话。」芙蕾掩嘴轻笑。
德里安也笑:「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在霜之挽,我、你与伊莎贝尔一起散步,就好像我们是个三口之家,还有人向我们推销玩具呢,把伊莎贝尔气个半Si。」
「总感觉你对伊莎贝尔太过溺Ai了。」芙蕾扭头看向德里安,淡银sE瞳孔含着不悦的意味,抛给对方一个些许嗔怒的眼神。
「你也知道她的,她脾气太差,很不成熟,自然要多照顾一点。」德里安话音稍顿,「不过,你似乎一直都很关心她。」
芙蕾摆正脸sE:「至高之剑是我的归宿,除了对陛下之外,我还要对我的夥伴负责。我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无论是伊莎贝尔,还是那位安墨芬斯特。」
「根据希尔家族的说法,伊莎贝尔与昂纳都已经牺牲。」德里安的语气依旧平稳,似乎并不为部下担心,「不过我相信他们两个不会那麽容易Si去的,他们是至高之剑的骄傲,不是麽?拿下万仞顶点之後,或许应该再和希柯恩确认一下。」
「像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交战区,又说出蔑视对方主帅的话,果然是你才做的出来的事情呢。」
「害怕麽?」德里安笑笑。
芙蕾摇头:「您是这片大陆唯一不可战胜的存在,您的意志左右古特凯尔的一切生灵。只要在您的身边,我便无惧一切。」
谈话间他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然後默契地停下了脚步。黑衣人们从街巷、屋舍、屋顶,从任何一个藏匿Y影的地方现身,将四面路口团团围住。
每个人手上都握着弩机,箭矢从不同角度对准路口中间的德里安与芙蕾,弩矢总量足以将他们两人一齐S成刺蝟。一名灰袍法师自黑衣人中间走出,拄着象牙柄的法杖站到道路中间,满是褶皱的苍老面庞挤出一个讥讽的表情。
「看看我们找到了什麽,一个至高之剑,跟她的小男朋友。」他的视线落在芙蕾身上,而後是一身常服的德里安,「你们是不是迷路了?现在可不是浪漫的晚间散步时间,战争还在继续。」
在两人安静的注目下,法师上前一步,带着点炫耀意味地以法杖点地。
「如你们所见,我是一名法师。用不着那些弩机,我的魔法就能够瞬间置你们於Si地。你们看到现在的局势了,不要抵抗,原地投降,希尔家族会留你们一命……」
白金sE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法师,话尾被痛苦嚎叫打断,法师毫无仪态地在地上打滚,胡乱地念诵熟悉的法术,但它们完全没有效果。不到十秒的时间,法师化作了焦黑的枯骨,燃尽的飞灰随夜风卷起。
恐慌情绪在黑衣士兵中蔓延,顾不上听从队长的命令,所有十字弩默契地同时击发。黑衣人们都看到了法师是怎样以不可理解的方式Si去的,也看到了法师Si去时青年嘴角残忍的微笑。对未知的恐惧占据了他们的内心,因此他们毫无保留。
密集的弩箭飞向至高之剑,即使是一头羽毛y如鳞片的飓鹰,它也该被数十枝弩矢钉在地上,像标本僵y地一样Si去。但弩矢没有命中目标,它们被看不见的屏障所阻隔,燃起金火化作飞灰。
德里安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但与弩箭数量相当的银sE短矛浮现虚空,矛尖指向在场的每一位希尔士兵。血r0U被剖开的密集「噗」声响彻街道,黑衣士兵们捂着被刺穿的心口倒地,整齐划一的动作,像是约好玩木头人的游戏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