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越过了陷阱。
她们一路来到二楼某个房间外,两道白sE人影与她们相隔不到三臂的距离。
芙蕾伸手握住门把,回头与阿尔芬眼神交流。後者冷静地点点头,於是芙蕾握紧门把,释放了震荡术。
木质门板裂成无数碎片,与此同时一块悬梁落了下来,这是房间内的陷阱。两个黑衣的希尔士兵被震荡术的气浪震伤,倒飞出去撞上了酒馆的木墙。
芙蕾冲进房间,手中握着光亮化成的长矛,一名希尔士兵抬起弩机,但芙蕾的光矛已刺入他的心脏,对方惨呼一声,弩箭擦着芙蕾耳边掠过,钉在门框腐朽的木头上。
另一名希尔士兵挣扎着想要起身,阿尔芬飞身跃起,落在士兵x口,细白的手指落在对方的脖子上,隐隐有莹白光亮闪现。
「别动,会Si的。」她冷淡地提醒,「带我们去下城区。」
士兵满脸仇恨地盯着她们,挣扎着拿起甩到一边的弩机,显然一点也不配合。芙蕾将弩机踢到一边,在士兵身旁蹲下。
「我本来不想用这个的。」芙蕾叹气。
士兵仍在原地挣扎,芙蕾伸手点在对方额头。皮肤相触的瞬间,对方瞪大了双眼,而後像失去动力的提线木偶般不再挣扎。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芙蕾松开手,白光从指尖cH0U离,对方已经停止了呼x1。
「找到下城区的位置了。」她对阿尔芬点头。
「为什麽他们宁愿Si去,也不透露希尔家族的资讯?」阿尔芬低头盯着士兵失去生机的面庞。
芙蕾将士兵肩膀上的希尔徽记指给她看:「这些黑衣士兵,是希尔家族的Si士。希尔家族将他们训练成了忠诚的奴仆,对家族的忠诚已经刻入他们的血脉,他们不会背叛他们的主人。」
阿尔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来呼叫大家。」
数分钟後,六位至高之剑在酒馆隔壁的马厩聚集。马厩的大门被人用撑木封堵,他们只能从酒馆侧门进去。里面的味道十分馥郁,主人逃跑的时候没有带上自己的马,几匹马就这样饿Si在了槽位里,屍T任由老鼠啃啮。
通往地下的道路隐藏在酒馆隔壁的马厩里,用乾草堆与一匹腐烂马屍掩盖。即使依特诺军偶尔来到这里,也只会满怀厌恶地远离。
「这里是鼠辈们走私用的通道,希尔家族将它们用在了战争上。」
至高之剑们沿着爬梯向下,爬梯的高度b他们想像得更高。通道的宽度大於一个人的肩宽,估计是为了方便搬运走私物。
经过一段单调的向下爬行,至高之剑们重新落足於地面。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万仞顶点的地底还有一处巨大的空腔,几乎有整座避风区的一半大小。至高之剑们所处的是一块石壁上的平台,他们站在Y影中向下眺望,高耸的塔楼点着熊熊燃烧的火盆,弩手在塔楼上监视城市的动向,塔楼上刻绘着希尔家族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