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好了,看来聚会也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就是扫尾工作了呢。」
◇◇◇
「……呼。总算是……好了。」
克洛威尔小心地让背上的贝栗亚瑟躺到床上,松了一口气。
时间已是深夜,房间里一片漆黑。不过他并不打算开灯,因为贝栗亚瑟倒下之後就一直处於昏睡状态,现在再开灯刺激她可不是什麽明智之举。
拜l和哈尔倒是早就被送回房间了。莉兹则暂时在克莉斯房里留宿。克洛威尔回想往昔,发现自己几乎总是在扮演这种收拾烂摊子的角sE——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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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总好过因为醉酒失去自我控制吧。」
他弯下腰仔细地给贝栗亚瑟盖好了被子。目光不经意间,滑到了房间苍白的墙壁上。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作为正值花季年华的少nV,贝栗亚瑟的房间实在是有些过於冷清。
除了保障生活的最基本的摆设——床、床头柜、时钟、写字台、椅子、衣柜和穿衣镜之外,什麽都没有。房间显得很空旷。
就连g练潇洒的克莉斯,也有在房间挂一两幅装饰风景画的兴致,而她却连床单被套都是最简单的纯白sE。没有sE调温柔的墙纸,没有可Ai的毛绒玩具,没有一切能和「温馨」二字沾边的东西。
只是为了存在而存在的,冰冷的起居室。
克洛威尔注视着这个贝栗亚瑟住了七年的房间,微微垂下眼帘,神sE微妙。
「……还好还没对甜点失去兴趣。」
他低声自语,无奈而又温和地,看了看熟睡的贝栗亚瑟。
「晚安,贝栗。」
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上衣的一角被拉住了。
克洛威尔愣了一下。他回过头,发现贝栗亚瑟睁着眼睛,目光如炬地看着他。
「你醒了?」
「……我没睡,我只是一直闭着眼睛而已。」
「……你毅力可真够坚强的。」
克洛威尔简直都不知道该说她什麽好。
「好吧,那你现在也该睡了。喝了那麽多酒真亏你还能保持清醒,下次可别再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倒了哦。」
贝栗亚瑟没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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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威尔……陪我一起睡吧。」
「……我收回前言。贝栗,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我可是个男人啊。」
「……拜托了。」
「不不不,这可不是你说‘拜托了’我就会……」
克洛威尔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沉默了一下,蹲下身,注视着脸sE苍白的贝栗亚瑟:
「贝栗,你是为了强迫自己睡着,才喝那麽多酒的麽?」
「……」
「害怕?」
贝栗亚瑟没说话,垂下了目光。
克洛威尔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贝栗亚瑟在害怕什麽——尽管这七年来,「害怕」这两个字和她几乎沾不上边,尽管贝栗亚瑟第一次遭遇那恐怖的「记忆」的时候,他并不在她身边。但他知道,甚至,b任何人都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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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她的「同类」。
於是,他站起来,将书桌前的椅子拖到床边,坐了下来。他看着露出不解的神情的贝栗亚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