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礼堂的实木大门,翻着白眼滑到了地上。
哈尔、克洛威尔,出局。
「唉……你们这三个笨蛋,让我说你们什麽才好。」
横梁上的黑影叹了口气,轻轻一跃,落在了地上。尽管脚踩着十卢距的高跟长靴,但她依然稳如泰山,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交叉双手,将两柄乖乖缩回原状的「杀人利器」放回腰间的皮套中,抱起胳膊威风凛凛地扫视自己散落各处的Ai徒。
「给你们一分钟,马上到我面前站好!别磨磨蹭蹭的,要知道我用的力量可还不到十分之一,你们顶多也就断根骨头,对祈愿者来说连去医务部的必要都没有!」
三个人「嗖」一下就跑到了克莉斯面前,立正。俨然一群等着被骂的小孩。
「……好久不见,克莉斯老师。」
「哦,唔。好久不见。大概两年了吧?不过别想用‘好久不见’来糊弄我。」
三人面sE僵y——好吧,事实上哈尔和贝栗亚瑟平常就是那麽一副不知所谓的表情,真正能称得上「面sE僵y」的也就克洛威尔一个人。相b克莉斯的飒爽姿态,克洛威尔和哈尔简直就是刚从土堆里爬出来的玩泥巴小鬼。贝栗亚瑟还要更惨一点,现在她头发和脸上全是土和碎掉的花瓣、叶子,像只滚了泥塘的猫。
此情此景,要是被其他骑士们看到,肯定会吓得说不出话来。
「照理来说,尽管我这两年不在团里,可是你们经过大量的实战磨练,应该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可事实上,不行。完全不行!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们了吧?就算‘祈愿者’再怎麽适合单打独斗,也要重视团队合作!何况你们单打独斗的水准也没好到哪里去!首先是你,克洛威尔!」
她的手指差点戳到克洛威尔的鼻子上去。
「说过多少次了!当你无法完全掌握敌人的情报的时候,不要卖弄你的小聪明!你谨慎行动的作风都丢到哪里去了?!别以为自己宰了几个不入流动的异端就尾巴翘上天!还有,你就那麽不敢用你的曜力?再这麽畏畏缩缩的信不信我再把你吊到钟楼上去?」
「……对不起!」
克洛威尔惊慌失措地喊道。
「还有你,哈尔!」手指倏地换了个方向,「你运用曜力的时候太畏手畏脚了!和武器的配合度也不够好!别人的武器是增强器,你的就是拖後腿的烂橘子!别忘了,你肩上扛的可是一整个骑士团!别用一般骑士的标准要求自己!给我去找个靠谱点的,要麽改造这把法杖要麽熔了它重新铸一根,要麽就去Si!」
「……是。」
哈尔面如Si灰。
「最後就是你了,贝栗亚瑟。」
克莉斯皱着眉看向她。
「看看你的黑眼圈,跟三天没睡觉似的!苍月向你发出过好几次警告,你听进去了几次?步伐是乱的,呼x1是乱的,你在想什麽?在战场上走神相当於Si——哪怕你拥有再怎麽无敌的‘不Si身’也一样。你不是绝对的‘不Si’,那麽总有一次疏忽大意会完全葬送你——别忘了这一点!」
贝栗亚瑟抿起嘴唇,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