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苏醒的人。按理来说，不管他的曜力有多强大，都不可能让巴士真正的‘消失’。这是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的——祈愿者也好异端也好，他们只能改变万物存在的方式或者状态，而不能消除它的存在。b如说，就算他把整辆巴士变成一堆废铁，那麽我们总会找到那堆废铁。这就是规则。」

「想让巴士真正‘消失’，就必须让它飞出大陆……但是这样的话里面的所有人都会Si亡，所以这种情况可以排除。也就是说，巴士还在这片大陆上。」

芙瑟内点点头。

「所以，这件事其实很简单。某个人发动曜力，将巴士瞬移出了轨道，然後将之放在了大陆的某个地方——问题在於，我们找不到它。」

她点了点自己的头。

「因为我们犯了个错误。我们被惯X思维困住了。」

「惯X思维？」

「想想看巴士消失要经历一个怎样的过程。首先，有人发动了曜力；然後，巴士移动；最後，巴士到达某个地方。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过程已经完成了——事实上，还没有。」

克洛威尔沉思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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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那辆巴士，现在还处於移动过程中？不，这太荒诞了。难道你要告诉我它现在在空中飞吗？」

「或许吧。但是……我知道还有更安全的，容纳它的‘地方’。不……应该说，它必定会经过那个‘地方’，它只是，暂时停靠在那里了而已。」

芙瑟内诡秘地笑了笑。

她慢慢地走进克洛威尔，然後猛地推了他一把。

「呜哇！」

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压在上面的芙瑟内慢慢直起上身，定定地望着惊魂未定的克洛威尔，挑起嘴角——

她伸出手，在後者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伸手扯掉了他脖子上的颈带。

克洛威尔的脸孔扭曲了。

「……就在这里喔。」

她的手绕进了他的後颈——那里，纹着一枚小小的、眼睛形状的纹样。

——那是黑茧的符号。

「你的，你们的曜力的栖身之处——那辆巴士，就藏在那个‘空间’里喔。」

——同一时刻，在塞威治巴士站内。

「看来轨道没有什麽异常。」

哈尔直起身，拍去了手上的灰尘。他们正在沿着轨道进行常规上的检查，希望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你那边怎麽样？」

「……有一点收获。」

贝栗亚瑟看了看腰间的长剑。

「苍月说，他感受到了和前几次非常相似的一GU残留曜力……但是，b任何一次都要强大。遗憾的是，他仍然读不出它的名片。」

「也就是说，基本可以确定是‘实验’的後续了。」哈尔皱着眉，继续向前走，「用黑茧作为媒介，强制引发曜力异变……如果这次也一样的话，那麽实验T的力量恐怕不容小觑。」

2

他瞥了一眼远处停靠的巴士。

「毕竟，一鼓作气吞没了六十八人——连带巴士一起。」

「……大概吧。」贝栗亚瑟停顿了一下，「如果那些人还活着的话……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容小觑了。」

「……你认为他们还活着麽？」

「我不知道。只是……隐约这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