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还喜欢他,他就没有必要去b着自己去做其他人了。
「这次是我还你的,这次之後我们互不相欠。」蓝sE的火焰逐渐自手臂之上消退,直至最後一丝火苗熄灭。
所以,这样也好,也要做个了断。
洛言笑了,骄傲的紫眸中却藏不住那丝如释重负的神sE,他走到刚才他差点一脚踩进去的深渊旁边,凝视着下方。
「我来了。」他低声说道,随後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洛言在深渊中极速的下落着,深渊之中寒风阵阵将他的卫衣吹的向後翻,他顶着寒风睁开了双眼,看到黑sE的岩壁逐渐被冻得发蓝,直到表面出现了一层晶莹的寒冰,在深渊中似乎让人分不清时间,下落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他远远地望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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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黑sE的羽翼自洛言身後出现,当那羽翼试图展开的时候,几条蓝sE的锁链却突然的出现,将那挣扎着的羽翼囚禁其中。
「本能吗?还真是讨厌啊。」洛言轻声呢喃,黑sE的羽翼用力一挣便扯断了蓝sE锁链,蓝sE的锁链化为一朵朵花瓣,落到他的羽翼上便点燃,如同蚀骨之蛆般难缠。
黑sE的大翼用力一甩,便将粘人的蓝sE火焰甩开,只在空中余下一片片被点燃的羽毛,这时,他距离地面只有咫尺之遥。
洛言向下猛挥双翼,巨大的狂风碰触到地面化为一阵风压席卷开来,锐利的风刃将地面上厚实的冰层割裂,冰屑被风卷起化为锐利而危险的冰雨划过,紮在冰墙上碎裂开来,嘎啦嘎啦的乱响。
洛言悬浮在半空之中缓缓下落,从容的如同天命手握,自信的若帝王之姿态,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威严与随意。
他挺拔的直起一直缩着的腰,看上去高大了很多,抬起头看向远方。
深渊之底是一座被冰冻的大殿,神秘的柱子上雕刻着各种奇妙的图案,七sE的神鸟,高傲的应龙,汹涌的河流,高耸的大山,这些雕刻的画被冻结在不化的透明寒冰之中,千年之後仍旧栩栩如生。
柱子之後,沿着被冰冻的地面一直先前望去,一扇巨大的门蓦然出现在面前,上面雕刻着紫sE的醉蝶花。
冰冷的寒气从门上溢出,随後成群的荧雪虫出现汇聚成一个一个的蓝sE光团,一只又一只的雪虎从中出现,他看着那扇门眼中露出一GU疲惫,却并没有去打断雪虎的出现。
蓝sE的光团足有十几个,终於所有的光团都化为了与上面那只一模一样的雪虎,还好大殿足够宽阔仍旧显得很空旷,直到所有的雪虎一同咆哮,他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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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到的晚了,不用那麽生气吧,这算什麽,惩罚吗?」他笑了笑,「喂,我也老了啊,打不动了,万一输了该怎麽办啊,你忍心吗?」,洛言继续说着,嘴角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