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看了看运粮船上被杀的船工,果然和二人穿着一模一样,不由一指二人身後的红巾军,喝道:「你等杀人越货,罪恶滔天,我今日放你不得。」
那红巾军吓得如捣蒜一般疯狂磕头,大哭道:「饶命啊,饶命啊,这些人不是我们杀的,不是我们杀的。」
晏少卿大怒,「你Si到临头还敢狡辩?」
「小的不敢撒谎,真的不是我们杀的,人都是他们两个杀的。」这个红巾军为求活命,赶紧手一指两个船工,「是他们亲手杀的,冤有头,债有主,不乾我的事啊。」
两个船工立刻吓得面无人sE,晏少卿震惊之余,还没有问,二人已经抢先道:「将军,是他们b我们杀的,是他们b我们杀的,饶命啊,饶命啊。」
三人互相指责,哭闹声乱成一团,晏少卿大喊一声:「统统闭嘴。」
三人一惊之下立刻收声,晏少卿一指两个船工,「你们先说,不得有半点遗漏,若有半句谎言,定斩不饶。」
其中一个船工cH0U泣着哭道:「我们本来是运粮到九江去的,大概二个时辰前,这伙红巾军劫停了我们的船,他们上船後就把我们所有人都绑了起来,然後,然後b我们杀掉其他人当作入伙投名状,如果我们不从,我们就要被杀啊。」
旁边那红巾军赶紧大喊,「将军,不是我们b他两个的,是他们自愿的。」
晏少卿制止了两个船工的喊叫,指着红巾军说,「你叫什麽名字?给你最後一次机会,把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那红巾军为求活命,赶紧点头:「将军,小的名叫阮小六,小的对天发誓,保证句句实言,若有半句谎言,叫我天打雷劈。」
阮小六咳嗽了一下,继续道「我们的大头领,就是红巾大侠,对我们红巾军有夺财和徵兵两大军令,就是红巾军每次出去替天行道,不,不,每次出去杀人抢劫都有二个附带任务,就是不但要抢夺财物还要给红巾军补充兵员,这样我们的队伍才会越来越壮大。当我们面对小目标的时候,就像这艘运粮船,人很少,红巾军每次都是把抓到的人集中到一起,然後挑选出其中年轻T壮的,让他们加入红巾军,但是入伙条件就是要他们亲自动手杀掉其他人,这样一来,这些人有血案在身,再也没有办法回头,自然只有Si心塌地的跟着红巾军了。
这时吕贞娘已经悄悄跳了过来,听到此处吓得花容失sE,「难道他们都会听你们的命令去杀人?」
「当然也有不敢的,也有不愿意的,这些人自然只有Si路一条,等着被杀了,大多数人还是加入了,杀别人总好过杀自己吧,谁不怕Si啊?红巾军每次做法都不一样,如果有妇孺,便会b着她们的兄弟子侄去J杀他的姐妹母亲,总之越是禽兽不如伤天害理之事越是要做,一旦这些入伙新兵做了就无法回头,离开红巾军就是Si路一条,因为官府和Si者家属都不会放过他们的,红巾大侠说要我们多练练胆子,杀得多了,看得多了,便什麽都不怕了,就成了无坚不摧的红巾军。」
「你们,你们简直不是人。」吕贞娘听得浑身颤抖,哆哆嗦嗦的骂道。
阮小六一脸苦相,点头道:「红巾大侠说,红巾军本来就不是普通人,都是特殊材料做的,我们要超出普通人的承受范围,必须要时刻牢记红巾军是在替天行道,杀富济贫,是正义的事业,这样一来,杀人的时候才会下得了手。」